三百！曹桂香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票子拍在柜台上，就送到大门口，不用进去！

老板盯着那三张钞票咽了咽口水。灯光下，女纸人的眼睛似乎也在直勾勾地盯着钱看。

成交！老板一把抓过钱塞进兜里，不过说好了啊，就到门口！他麻利地把纸扎品往三轮车上搬，大姐您坐后头扶着点，别让纸人被风吹跑了

曹桂香看着那个红衣女纸人被摆在三轮车最前面，夜风吹得它的纸衣哗啦作响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老板已经跨上车子，冲她招手：快上来啊！再晚真不敢去了！

远处，张半仙的摊位前终于来了个客人。他眯着眼睛看曹桂香坐着装满纸扎品的三轮车远去，掐指一算，突然脸色大变：不好！今晚要出大事！

喂？叶轩？我到墓园门口了。曹桂香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，深夜的冷风灌进她单薄的衣领。
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：好，先去办公楼查曲斌的资料。记住，一定要找到他的具体安葬位置。

可、可是...曹桂香望着黑漆漆的墓园，路灯在浓雾中晕开惨白的光圈，这里一个人都没有，我有点害怕...

怕什么？叶轩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鬼魂现在都在你家门口等着呢。你不把这事办完，它们就会去找球球。

球球！曹桂香浑身一颤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，我马上去！但是叶轩...你确定它们不会现在就...

放心，叶轩的声音突然轻松了些，你包里的纸人还没写名字呢，它们感应不到。等会记得把曲斌的名字写上去，这样它们就没法拒收了——就像快递必须签收一样，懂吗？

曹桂香咽了口唾沫，目光落在保安亭的灯光上：好...我这就去办公楼。

她刚迈出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喊声：大姐！这么晚来扫墓啊？

曹桂香吓得尖叫一声，转身看见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。对方也被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打翻。

我、我来查个资料...曹桂香结结巴巴地说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
保安狐疑地打量她：这个点办公楼早锁门了。你要查谁？我值班室有登记册。

曲斌，叫曲斌...曹桂香脱口而出，又猛地捂住嘴，惊恐地看向手机。

电话里叶轩轻笑一声：运气不错，让他帮忙。

保安领着曹桂香往亮着灯的保安亭走，嘴里絮絮叨叨：这天阴森森的...诶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要不要喝口热水？

曹桂香摇摇头，眼睛死死盯着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