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真是球球本尊！

什么情况？游戏区一哥来找灵异主播？

他刚才直播突然断线说有急事

叶轩盯着屏幕那头明显不对劲的脸色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说说看，什么事能让你放着几百万观众不管跑我这来？

球球咽了口唾沫，把摄像头转向身后的显示器。画面里是暂停的游戏界面，但叶轩敏锐地注意到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叶哥，我直播间观众都说...都说我游戏里有个影子在跟着我。球球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而且我查了录像，那个影子...根本不是我游戏里的角色。

啧，你们管得着吗？我爱烧纸烧纸，爱拜佛拜佛，关你们屁事！球球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房管把那个ID科学至上的给我封了！

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，满屏的666和主播暴躁刷得飞起。球球捋了捋染成银灰色的刘海，突然对着摄像头深深鞠了一躬：对不起啊叶神，刚才是我太激动了。其实我是你的铁粉来着，你的每场比赛我都看！

靳向北的ID突然在贵宾席闪了闪：主播这么刚？我喜欢！弹幕立刻被北哥来了！刷屏。球球眼睛一亮，凑近摄像头：卧槽！北哥你别走啊，来都来了刷个火箭呗？

直播间里哄笑声一片。球球喝了口水，突然收敛了笑容：上个月清明，我带我老妈去给我爸上坟。那天风特别大，纸钱刚点着就呼啦一下全飞起来了...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
我妈蹲在那儿一张一张地捡，我跟她说别捡了，她非要捡。球球挠了挠头，后来我们就在坟前把剩下的纸都烧完了。我妈还跟我爸说了好多话，说什么在下面别省着花之类的...

当晚直播结束后，球球做了个奇怪的梦。梦里有个穿着旧夹克的大叔一直跟在他身后，面容模糊不清。他走快大叔也走快，他停下大叔就站在路灯下抽烟，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
妈，我回来了！球球推开家门，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。母亲从厨房探出头：快去洗手，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。那个大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餐桌旁，正用筷子夹着花生米吃。

饭吃到一半，母亲突然皱起眉头：这菜怎么这么难吃？她站起身就要把整盘红烧肉倒进垃圾桶。大叔猛地按住她的手腕：不能倒！这顿饭必须吃完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，吃完了...才能赶路。

球球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。他这才看清大叔的脸——分明是黑白照片里那个已经去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