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，不就是个破画廊吗！王胖子举着手电筒往前照，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幺蛾子。
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：

【卧槽这气氛绝了！】

【假的吧？灯光效果而已】

【主播快跑！我刚才好像看到墙上有影子在动！】

走廊尽头，吴依婷突然停下脚步。张老师...我知道您在这里。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我们不是来捣乱的，就是想...想请您放过我

话音未落，一阵阴风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叶轩眼神一凛，迅速把吴依婷护在身后。

第三个展厅到了。李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展厅中央，这些雕塑...不对劲。

十几尊人形雕塑以诡异的姿势站立着，有的仰头望天，有的双手抱膝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它们的面部表情都扭曲得惊人相似——就像在经历某种极度的痛苦。

我靠！王胖子突然怪叫一声，这泥塑刚才是不是动了？

【报警吧！这绝对有问题！】

【特效而已，你们也太好骗了】

【已录屏，等着收律师函吧@叶轩】

叶轩冷笑一声，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：张向阳，45岁，毕业于中央美院...呵，原来还有这么多精彩往事。

叶哥！王胖子突然惊恐地指着展厅角落，那个抽屉...它自己在动！

叶轩二话不说大步上前，猛地拉开抽屉——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几个巴掌大的纸人。就在众人倒吸冷气的瞬间，所有纸人唰地一声同时站了起来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

玩够了吗？叶轩突然提高音量，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炸响，张向阳，你以为躲在暗处搞这些小把戏就能吓到我们？

直播间里一条金色弹幕格外刺眼：

【已联系张老师经纪人，你们等着吃官司吧！】

叶轩瞥了眼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正好，我也想跟这位艺术家好好聊聊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正在拨号的界面，比如问问他，三年前那场意外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叶轩拉开抽屉，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造型的纸人。他随手挑出两只，在它们身上写下地址，又蘸了点朱砂在纸人眉心一点。

给我盯紧这个张向阳，别让他搞什么幺蛾子。叶轩压低声音说。

老大放心！纸人甲兴奋地蹦跶着，不过就我们俩怕是不够啊，那老东西可狡猾得很！

就是就是！纸人乙附和道，多带几个兄弟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