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心心扑上来抱住他的腿,爸爸我错了,我不赶弟弟走了,你别不要我
陈舒想说什么,怀里的孩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她慌乱地拍着孩子的背:老罗!小宝好像呛到了!
罗洪一把推开心心,冲过去查看儿子情况。小女孩被推得撞在茶几角上,额角立刻红了一片。但没人注意到她,所有人都围着那个咳嗽的小婴儿忙成一团。
三天后,罗洪开车把心心送到了乡下。后视镜里,小女孩抱着那个破布娃娃,站在爷爷奶奶中间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这孩子性子太独了。父亲叹着气说,你妈当年走得太突然...
罗洪猛打方向盘,轮胎在土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不想听这些,公司里新接的项目正在关键期,家里还有个需要特殊照顾的儿子。至于心心...他咬了咬牙,等孩子大点再接回来吧。
直到三个月后的周末,罗洪接到老父亲的电话,声音都在发抖:你快回来看看...心心床底下...我们打扫卫生发现...
当罗洪冲进老宅儿童房时,看到的是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——一个做工粗糙的木牌位静静躺在床底阴影处,上面烫金的雷珍珍之位几个字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更可怕的是,牌位下方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,像干涸的血迹。
心心!罗洪一把拽过正在院子里玩泥巴的女儿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,这是哪来的?谁教你的这些?
六岁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,突然露出一个不符合年龄的冷笑:是妈妈教我的呀。她说要永远记得她...话音未落,罗洪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。
胡说八道!你妈死的时候你才一岁!罗洪揪着女儿的衣领怒吼,没注意到心心嘴角渗出的血丝,说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小女孩突然咯咯笑起来,声音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:爸爸,你打我也没用。妈妈每天晚上都来找我说话呢...她歪着头,指着罗洪身后空荡荡的角落,你看,她现在就站在你后面呀。
妈妈...妈妈你回来好不好...心心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妈妈的牌位上。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小夜灯投下微弱的光,照得牌位上的照片若隐若现。
罗洪站在门口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心心!不许再这样!他猛地扬起手,却在看到女儿单薄的后背时硬生生停住。那只手悬在半空,最终无力地垂下来。
夜深了,心心抱着牌位蜷缩在床上,眼泪还没干透就睡着了。牌位被她抱在怀里,就像抱着妈妈一样。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