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份。陈队指了指叶轩，给这小子也来一份。

热腾腾的馄饨上桌，叶轩舀了一勺汤吹了吹。说吧陈队，他呷了一口汤，案子卡哪儿了？

陈队筷子顿了顿：你小子倒是直接。现场没监控，没目击者，连个像样的物证都没有。

所以找我帮忙？叶轩挑眉。

不只是帮忙。陈队放下筷子，直视叶轩的眼睛，城南分局想聘你当顾问，正式的那种。

叶轩的勺子停在半空：有编制？

你等等。陈队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，局长，是我。对，他问编制的事...明白，我这就跟他说。

挂掉电话，陈队神色复杂：上面说了，必须留住你。待遇从优，五险一金全交，月薪这个数。他比了个手势，而且

而且什么？

省厅那边也在打你主意。陈队压低声音，局长急得跳脚，说绝对不能放你走。

叶轩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：具体说说？

朝九晚五，弹性工作制，配车。陈队掰着手指数，破案奖金另算，年假15天起，还有...

成交。叶轩突然打断他，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，不过我有个条件。

你说。

我要最高权限的数据库访问权。叶轩放下碗，眼神锐利得像把刀，所有案件，包括加密档案。

陈队倒吸一口凉气：你小子胃口不小啊。

不给就算了。叶轩作势要起身。

等等！陈队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，我再去个电话。

店外，晨光已经洒满街道。两个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一个在打电话，一个悠闲地靠在墙边，但眼神始终紧盯着不远处电线杆上的一只麻雀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警局食堂，叶轩咬着最后一口三明治，陈队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：走吧，签完合同你就是我们的人了。

警车穿过早高峰的车流，叶轩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：你们这儿几点上班？

八点，不过...陈队打着方向盘拐进警局大门，通宵查案是家常便饭。

推开警局玻璃门，扑面而来的是咖啡和熬夜的气息。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年轻警员从洗手间冲出来，边跑边系着领带：陈队早！差点撞上叶轩又赶紧刹车。

看监控看瞎了吧？陈队笑骂着按下电梯键，这是小张，昨晚盯监控盯到凌晨四点。

电梯上升时，陈队压低声音：连环杀人案，三个月了，监控录像堆满三个硬盘，就是找不到突破口。金属门映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