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——

门铃声突然响起，打断了小鱼的讲述。她起身去开门，透过猫眼看到王英阴沉的脸。

二姨？小鱼刚把门拉开一条缝，一个丝绒首饰盒就迎面砸了过来。她手忙脚乱地接住，盒子边角在她手心划出一道红痕。

拿好了！王英站在门外没动，高跟鞋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，剩下的明天给你送来，钱我已经转给你妈了。

小鱼低头打开首饰盒，里面躺着王莉最爱的那条珍珠项链。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就像王莉此刻发红的眼眶。

二姐...王莉颤抖着声音站起来。

别叫我！王英厉声打断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以后有事别来找我！说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愤怒的节奏。

直播间瞬间沸腾：

这态度绝了！

典型的欠钱是大爷！

姐妹快看看转账到账没！

小鱼顾不上看弹幕，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王莉。她摸到母亲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，而自己的手机正在裤兜里疯狂震动——不用看都知道，肯定是银行到账提醒。

呸！王英猛地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小鱼后颈上，催债催到亲妹妹头上来了？王莉你还要不要脸？

小鱼猛地转身，看见大姨那张刻薄的脸几乎贴到自己鼻尖。王英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小鱼和杨开之间来回比划：就你这穷酸样，要不是为了钱能跟杨开好？等着吧，过不了两年就得离婚！

大姐！王莉的声音突然拔高八度，茶几下方的玻璃都在震颤，你凭什么这么说小鱼？

王英冷笑一声，镶着金边的门牙闪着寒光：装什么清高？这小贱人就是个心机婊！算计到亲二姨头上了，也不怕遭报应！她突然伸手戳向小鱼太阳穴，你妈当年——

啪！王莉的巴掌把茶几上的果盘震得跳了起来。她浑身抖得像筛糠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你再说小鱼一个字试试？

防盗门突然被踹开，小鱼爸拎着扳手冲进来，工装裤上还沾着机油：王英你他妈骂谁女儿呢？扳手砸在玄关柜上发出巨响，金属柜门顿时凹进去一块。

王莉像头母豹子般扑上去，一把揪住王英烫成波浪卷的头发。道歉！她咬着牙把王英的脑袋往墙上撞，给我女儿道歉！发胶固定的卷发簌簌往下掉渣。

疯女人！你他妈松开！王英疼得直抽冷气，精心描画的眼线糊成黑圈，不就是个赔钱货——

砰！王莉拽着头发把她脑袋磕在冰箱门上，酸奶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