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!这边!张寡妇从树后探出头,脸上全是汗,祭坛那边的香...全断了!
李富贵脚下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,穿着红嫁衣的江家丫头被按在祭坛上时,也是这么浓的雾
快!把今年收的供品都带上山!他嘶吼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山神要是生气了,咱们一个都别想活!
远处的警笛声穿透浓雾,和村民们的哭喊声混在一起。李富贵跌跌撞撞地往山顶跑,怀里的小木像突然变得滚烫,烫得他胸口发疼。
妈的,又回到这棵歪脖子树了!王老四狠狠踢了树根一脚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,这都第三圈了!
李婶抱着发抖的胳膊,声音直打颤:该不会是...山神老爷生气了?前天那帮城里人进山的时候,我就听见后山有怪声...
放屁!村长叼着旱烟袋猛吸一口,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中忽明忽暗,我活了六十多年,从没见山神显过灵!可他说这话时,拿烟袋的手分明在抖。
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,村民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涌向声源。可就在离警车二十米开外的地方,跑在最前面的张屠户砰地撞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鼻血顿时糊了满脸。
邪门了!年轻警察小赵使劲拍打面前无形的屏障,对讲机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。老梁所长眯起眼睛,突然发现警车仪表盘上的故障灯全灭了。
上车!老梁一声令下,三辆警车猛地冲过刚才还像铜墙铁壁般的山路,轮胎在泥地上刮出深深的沟痕。
当车灯照亮那栋贴着探秘盲村直播横幅的小楼时,新来的女警当场吐了出来。二楼窗户上溅满暗红色的血迹,一截断指正巧卡在窗框缝隙里,苍蝇围着嗡嗡打转。
封锁现场!小王小赵守住前后门!老梁掏枪的手稳如磐石,可当他踹开摇摇欲坠的屋门时,浓重的血腥味还是让他胃部一阵抽搐。满地碎玻璃中间,五六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抱成一团发抖。
警察同志!救救我们!满脸是血的眼镜男扑过来抓住老梁的裤腿,那两扇门...那两扇门吃人啊!顺着他颤抖的手指,老梁看到走廊尽头有两扇泛着幽光的木门,门板上用血画着诡异的符咒。
刚毕业的实习警员突然弯下腰干呕,被他碰倒的摄像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尖叫片段。老梁摸出卫星电话的手微微发抖:总部,我是老梁,盲村需要增援...对,把防爆组和救护车都调来!
要不要...找村长他们?小赵脸色惨白地提议,毕竟他们祖祖辈辈住这儿...话音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