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做直播的呀！我晃了晃手机，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，就是拍拍花花草草那种～

老头眉头一皱：玄学那种？

啊？什么玄学？我装傻充愣地眨眨眼，我就是来收点山货的...那个，叔叔我饿了，想下山买点吃的。说着可怜巴巴地揉肚子，我不会做饭

【《不会做饭》】

【上次直播徒手杀鸡的是谁？？】

【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】

村长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，终于点头：行吧，八点前必须回来。他拍了拍拖拉机锈迹斑斑的车斗，上来。

谢谢叔叔！我三两步蹿上车，动作利落得把老头都看愣了。转身时余光瞥见空荡荡的车斗里似乎有团黑影，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。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，接着疯狂刷屏：

【刚才车斗里是不是有东西？？】

【我截图了！放大看像个人形！】

【主播快跑！这老头绝对有问题！】

我假装整理刘海，悄悄把一张符纸塞进袖口。拖拉机突突地发动时，村长突然回头阴森森地说了句：女娃娃，天黑前回来...山里有狼。

崎岖的山路上，叶轩和村长并肩走着。黄土飞扬，两人裤脚都沾满了灰。村长时不时偷瞄这个出奇安静的小姑娘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丫头，你今天咋这么老实？村长终于憋不住了，用烟杆敲了敲鞋底，平时你不是最爱问东问西吗？

叶轩把背篓往上颠了颠，笑了笑：村长叔，您去镇上买砖瓦给老高家盖房子，我都知道啊。

嘿！村长吐了口烟，那你咋不问问我为啥要给老高家买砖？见叶轩还是不说话，村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对了，听说你在网上给人看相？还当主播？

叶轩的脸刷地红了：就是瞎胡闹...

别谦虚！村长猛吸一口烟，来，给叔看看相。说着就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凑了过来。

叶轩被迫停下脚步。阳光下，村长的面相格外清晰——眉间竖纹深重，山根断裂，法令纹如刀刻...这分明是大凶之相。但她只是抿了抿嘴：村长叔福相啊，印堂发亮，晚年肯定享清福。

真的？村长乐得直拍大腿，我就说嘛！

两人走到镇上时已近晌午。集市早就散了，街上只剩几个懒洋洋的摊贩。村长把叶轩撂在一家杂货店门口：六点在这儿集合，别乱跑啊！

知道啦！叶轩话音未落就窜了出去。她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一家叫老张饭庄的馆子前。透过油腻的玻璃窗，能看见里面坐满了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