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在这儿装！老李抡起拳头就砸在老江脸上，监控都拍到了！你推完我还假惺惺叫救护车！

老江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他摸着脸，整个人都懵了：什...什么监控？那天晚上明明是我

谢玉珠和小张追下来时，只见两个老保安剑拔弩张地对峙着。大厅的电子钟突然发出整点报时，在空荡荡的医院里格外刺耳。

老李！你他妈刚才推我干嘛？老江捂着擦破皮的手肘，怒气冲冲地从楼梯间冲出来。

老李正坐在休息区揉着胳膊，闻言抬起头来：放屁！明明是你推的我！他扯开袖口露出渗血的伤口，看看，这伤比你严重多了！

就这点擦伤也好意思说？老江嗤笑一声，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肘，老子差点从四楼滚下去！

四楼？老李猛地站起来，你少血口喷人！明明是你小子在四楼撞的我！

两人同时愣住了。老江瞪大眼睛：等等...你说什么？你也是在四楼？

废话！老李脸色突然变得煞白，你推完我还冲我笑...

放你娘的屁！老江声音开始发抖，明明是你推完我还在笑！

休息区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。老李咽了口唾沫：你...你是几点出的事？

十点二十，老子记得清清楚楚！老江掏出手机，屏幕上的时间显示10:25。

老李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亮着相同的时间。我他妈也是十点二十...

两人面面相觑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楼梯间的安全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，吓得他们同时跳起来。

见、见鬼了...老江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在饮水机上，我们...我们遇到的是同一个...东西？

老李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：不可能...我明明看见的是你的脸...

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开始频闪，忽明忽暗的光线里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。远处传来哒、哒、哒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在慢悠悠地上楼。

你...你听到了吗？老江死死抓住老李的胳膊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老李的嘴唇颤抖着：跑...跑啊！

两人拔腿就往电梯间冲，老江疯狂按着下行键。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，变成了哒哒哒的奔跑声，越来越近...

你们知道吗？昨晚我和梁小在医院值班，遇到件特别邪门的事儿。谢玉珠压低声音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白大褂衣角。昏暗的茶水间里，老式日光灯管滋滋作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