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得轻松！陈佳瑶眼泪夺眶而出，小雨从小体质就弱，感冒发烧都是家常便饭！要是被那些东西

她突然僵住了，想起昨晚回家时，小雨莫名其妙说了句：佳瑶，你背后怎么站着两个人？当时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。

叶轩掏出几张符纸塞进她手里：听着，现在回去按我说的做。一只已经附在你同学身上了，另一只还在等机会。他压低声音，记住，千万别表现出你知道他们存在。

陈佳瑶死死攥着符纸，指甲掐进掌心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，和刚才差点坠楼的工人惨叫混在一起，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你们看那边，那些纸钱都烧得差不多了。陈嘉瑶把手机镜头对准小区围墙边的一处灰烬堆，直播间有朋友说，外地打工的人家可能没钱买纸钱祭祖...

这也太惨了吧

我家那边都是烧金元宝的

主播要不要帮帮他们？

陈嘉瑶咬了咬嘴唇：我去买点纸钱吧，就当帮个忙。她刚说完，弹幕里突然蹦出一条醒目的金色弹幕。

等等！叶轩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，要买就买金纸，我教你折元宝，那才是正经祭品。

哇靠！叶神亲自教学！

金元宝确实更讲究

我以前都烧错了...

陈嘉瑶被弹幕逗笑了：行，那咱们就买金纸去。她转动镜头扫视四周，这附近应该有小摊吧？我记得街角经常有卖这些东西的。

天色渐暗，小区路灯次第亮起。陈嘉瑶快步走向街口，远远看见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人行道上。车斗里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冥币，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低头整理货物。

大爷，您这儿有金纸卖吗？陈嘉瑶凑近问道。

大爷头也不抬：有啊，这一沓一百亿的，那边还有五百亿的...

不是这种，陈嘉瑶摇头，是要那种金色的薄纸，能折元宝的。

大爷这才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：小姑娘还挺懂行。他佝偻着身子，从三轮车座垫底下掏出一个塑料袋，就剩这么点了，二十块钱。

陈嘉瑶接过袋子，对着镜头展开：叶轩，你看这个行吗？

直播间里叶轩的声音传来：可以，就是这种。再买两根白蜡烛。

大爷，再要两根白蜡烛。陈嘉瑶边说边掏钱。

大爷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：现在年轻人还懂这些的不多喽。他从车斗深处摸出两根蜡烛，用旧报纸仔细包好，喏，送你个塑料袋装着。
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