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欣突然打了个寒颤,脖子上的淤青又开始隐隐作痛。她下意识摸了摸那道勒痕,眼前又浮现出昨晚那双掐住她脖子的冰冷小手。可是...她的声音发颤,它毕竟还是个孩子
孩子?叶轩冷笑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把图钉扔给康训,昨晚差点掐死你的那个孩子?
杨兴发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朱文欣前面:老康,咱们守好门口。文欣,你待会不管听见什么都别进去。
朱文欣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:如果...如果我的孩子能出生,现在也该这么大...
没有如果!叶轩厉声打断,一把扯开衬衫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疤,看到这个了吗?就是上次有人说了句如果,害得我们差点全军覆没。他转向康训,墨斗线给我,用图钉固定住门框,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开门。
康训恍然大悟:原来你让我买图钉是为了这个!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墨斗线,差点被锋利的线头割伤手指。
叶轩已经大步走向儿童房,手里捏着一张朱砂写就的驱邪符。推开门时,他看见七岁的小男孩背对着门口,正跪在地上画画。蜡笔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红色圆圈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小泽是吧?叶轩靠在门框上,语气轻松得像是来串门的邻居,咱们聊聊?你画什么呢?
男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蜡笔折断在纸上,红色蜡块像血一样粘在他手指上。叶轩慢慢走到男孩对面,盘腿坐下时故意把地板踩得咚咚响。
这么用力画画,纸都要戳破了。叶轩伸手想拿画纸,突然发现那些红色圆圈正在纸上蠕动,像无数张开的嘴。男孩终于抬起头,眼眶里没有眼球,只有两个漆黑的洞。
妈...妈...男孩的嘴巴像坏掉的木偶一样一开一合,声音却从房间四面八方传来。门外立刻传来朱文欣的啜泣和康训的咒骂声。
叶轩啪地把驱邪符拍在画纸上,那些红色圆圈立刻发出尖叫。别装了,他一把扣住男孩的手腕,触感像握住了一块冰,我知道你能说话。昨晚掐人的劲儿哪去了?
男孩的脑袋突然180度扭转,后脑勺上裂开一张血盆大口:她不要我了!整个房间的玩具同时飞起来砸向叶轩,泰迪熊的玻璃眼珠在空气中划出惨白的光。
叶轩的手死死揪住小泽的头发,强迫那张惨白的脸仰起来。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映出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瞳孔,像两团化不开的墨汁。
滚出来。叶轩的声音冷得像冰,我数到三。一...
小泽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,喉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