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！杨兴发猛地抓住康训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绝对不行！要是传出去，我以后还怎么在商圈混？

康训吃痛地甩开手：得得得，不拍就不拍。那我能干啥？

打下手。叶轩已经走到门口，头也不回地说，递个符纸递个黑狗血什么的。

电梯里安静得可怕。杨兴发按了顶层按钮，手指一直在发抖。康训忍不住打破沉默：老杨，你家住顶层啊？够壕的。

去年刚买的...杨兴发强撑着笑了笑，本来想着视野好

叮的一声，电梯门开了。叶轩第一个迈出去，突然停住脚步：呵，有意思。

怎么了？康训凑上来，立刻打了个寒颤，我靠，你们楼道空调开这么低？

杨兴发的脸色更难看了：不...不是空调...

整个走廊弥漫着刺骨的寒意，墙角的应急灯忽明忽暗。叶轩眯起眼睛，看到空气中飘荡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雾。他抬手示意两人停下，从口袋里摸出三张黄符。

贴上。他简短地说，把符纸分给两人，别问为什么。

康训刚把符纸塞进衣领，就听见杨兴发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自家防盗门上赫然留着几道深深的抓痕，像是被什么猛兽挠出来的。

这...这不可能...杨兴发腿一软差点跪下，我早上出门时还没有...

叶轩已经走到门前，伸手按在门把上。金属把手冰冷刺骨，表面结着一层薄霜。他回头看了眼抖成筛子的杨兴发：钥匙。

杨兴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钥匙，试了三次才插进锁孔。门开的一瞬间，一股腐臭的寒气扑面而来，康训直接干呕起来。

卧槽...这什么味...

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家具东倒西歪。最诡异的是，所有镜面物品都被砸得粉碎，玻璃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叶轩的目光锁定在主卧方向，那里的门缝下正缓缓渗出某种暗红色液体。

老婆？杨兴发颤抖着喊了一声，回应他的是一声非人的低吼。

叶轩一把扯开风衣，露出腰间别着的桃木剑和铜钱串：康子，待会我说跑你就跑。老杨，最后问你一次——确定要进去？

杨兴发看着地上越积越多的暗红液体，突然崩溃地抓住叶轩的胳膊：救救她！求您了！她昨天还好好的，还给我做了红烧肉...

话音未落，主卧门轰然炸裂，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四肢着地爬了出来，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，发出咯咯的骨头摩擦声。康训的惨叫卡在喉咙里——那东西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