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开！都滚开！曹金华挥舞着双臂，双眼布满血丝，脸上的肌肉扭曲成可怕的表情。他看见叶轩靠近，突然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砸了过来。

叶轩侧身避开，水瓶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她丝毫没有退缩，反而又向前迈了一步。

别过来！我会杀了你！我真的会！曹金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，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。

乘警们已经掏出了警棍，随时准备上前制服这个发狂的男人。整个车厢都陷入了混乱，婴儿的哭声、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呵斥声混作一团。

相信我一次。叶轩突然提高音量，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，就一次！

她的眼神太过坚定，以至于乘警们一时竟忘了阻拦。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，叶轩已经闪到曹金华面前，手中的黄纸啪地贴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都让开！我是他亲哥！叶其风一把拨开人群，声音洪亮得像是要把车厢顶掀翻，有什么后果我全担着！

李宣白紧随其后挤进人群，举起工作证：我是曹老的助理，这事交给我们处理。

乘警皱着眉头打量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，手里的对讲机还闪着红灯。叶其风二话不说往前一步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乘警：人命关天，让专业的来。乘警被这气势震住，不由自主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
叶其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曹金华跟前。老头正蜷缩在座位底下，花白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手里攥着半截碎玻璃，手腕上已经划出几道血痕。

曹老，是我...叶其风刚蹲下身，老头突然暴起就是一脚，正踹在他膝盖上。滚开！你们都想害我！曹金华歇斯底里地吼着，唾沫星子喷了叶其风一脸。

叶其风纹丝不动，反而又往前凑了凑：您看看这是在哪儿？火车上呢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真要有人害您，能往铁轨上跳？

后排有个穿花衬衫的大叔噗嗤笑出声：这年头精神病都流行组团出门了？旁边烫着卷发的大妈狠狠瞪他一眼：少说两句能死啊？没看人家是真着急！

乘警正要拿起对讲机询问医务人员到哪儿了，李宣白突然清了清嗓子。下一秒，车厢里响起低沉的吟诵声：太上台星，应变无停

卧槽这啥？跳大神啊？花衬衫大叔刚嚷嚷半句，突然像被掐住脖子似的消音了。整个车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，然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感像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
曹金华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他松开玻璃片，颤巍巍伸出手去摸叶其风的脸：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