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神弄鬼！卷发大妈抱着胳膊冷笑，不过先把这老头按住是对的，万一发疯咬人呢！

你们懂什么！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突然激动地站起来，她是叶轩！上个月西郊工厂闹鬼就是她解决的！

天呐！真的是叶大师！后排几个高中女生尖叫着挤到过道上，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叶轩，我们班群里都在传她的视频！

叶轩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，两指夹着黄符在老人面前划过。符纸无风自动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曹金华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，脸上的皱纹剧烈抽搐起来。

按住他！要发作了！卷发大妈惊恐地往后缩。

都闭嘴！李宣白突然暴喝一声，转头看向叶轩时眼神复杂，你确定能行？

叶轩勾了勾嘴角，黄符啪地贴在了老人眉心。刹那间，整节车厢的灯光诡异地闪烁起来。

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。周围乘客纷纷往后退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
这老太太又在搞什么名堂？

大白天在车上烧纸钱，该不会是

嘘——小声点，看着怪瘆人的...

乘警快步穿过过道，制服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这位乘客，请您配合一下。他的声音很严肃，但曹金华充耳不闻，手指死死掐着座椅扶手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
都让开点！乘警朝人群喊道。叶轩被挤得一个踉跄，后背撞在座椅靠背上。他皱起眉头，却看见老太太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。

是你！就是你害死了我老伴！曹金华突然尖叫起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她颤抖着指向乘警的脸，那天你也是这样...就是这样站在旁边看着！

车厢另一端传来惊呼：这不是两个月前被狗咬的那对老夫妻吗？

对对对，新闻上报道过！一个穿红毛衣的大妈拍着大腿，听说那狗主人遛狗不拴绳...

可我听说是老两口非要逗那狗...戴眼镜的年轻人插嘴。

曹金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在她模糊的视线里，乘警的制服渐渐扭曲变形，那张严肃的脸开始扭曲、拉长，最后竟变成了——狗脸！獠牙上还滴着血！

啊——！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指甲在塑料座椅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别过来！别过来！曹金华拼命往后缩，后脑勺咚地撞在车窗上。她的嘴唇哆嗦着，脸色白得像纸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，求求你...别咬我老伴...要咬就咬我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