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哭喊出来的，家里闹鬼了，我妈她、她在缝...

缝你妈那些碎肉是吧？吕芳婷的笑声像刀子在玻璃上刮，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冷吗？你妈送我的大礼，我原样奉还了。

秦有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三个月前他妈偷偷往吕芳婷枕头底下塞了张符，说是能让媳妇怀上男娃的好东西。后来才知道那是从泰国请来的阴牌...

你个毒妇！秦有对着手机咆哮，那是我妈不懂事，你至于要人命吗？！

至于。吕芳婷轻飘飘地说，你妈不是最爱念叨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就该死吗？让她也尝尝被活活折磨死的滋味...

秦有刚要破口大骂，突然觉得脚背一凉。他低头看见地板上漫出一滩黑水，水里慢慢浮上来一张泡得发白的人脸——正是吕芳婷上个月流产时，他妈扔进马桶的那个死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