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行不行?盐水鞭我受得住!
弹幕突然炸了:
[卧槽这爹太卑微了吧]
[封建糟粕去死啊]
[这儿子真不是东西]
叶轩一把拽住想冲上去的汪文:你爹咳血你没看见?祠堂的盐水鞭沾上伤口,这辈子阴雨天都得疼得打滚!
汪长河已经跪着爬到了高大叔脚边,额头在石板上磕得砰砰响:当年修水渠我救过您家娃...求您...血迹顺着皱纹横流的额头往下淌,混着泥灰糊了满脸。
爹!汪文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,铁盒咔嗒弹开一道缝,青紫色的光像毒蛇信子般窜出来。离得最近的几个村民突然捂住眼睛惨叫倒地。
叶轩一个箭步扑倒还在磕头的汪长河:趴下!他扭头冲着吓呆的人群怒吼,跑啊!等死吗!
祠堂门廊下挂着的铜铃突然疯狂摇晃起来,明明没有风。汪文整个人飘到半空,铁盒里爬出的青光缠住他四肢,把他扯成诡异的十字形。他咧开的嘴里发出男女混音的尖笑:三百年了...终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