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蹿起的瞬间,铁盒里传出吱吱的尖啸声。浓烟中那些蜈蚣疯狂扭动,有几条居然顺着铁盒边缘往外爬!大叔抄起铁锹就是一顿猛拍,汁液溅在裤腿上腐蚀出几个小洞。
这房子以前是不是供过牌位?叶轩突然问道。大叔抹了把冷汗:对...对!老周家搬走时留下个神龛...弹幕又炸出一片:
「牌位+蜈蚣坟+空屋,这是要灭门啊」
「下咒的人跟这家人多大仇?」
蔡宏斌的镜头剧烈晃动,他挤到屏幕前:叶师傅,现在怎么办?叶轩抓起朱砂笔在黄纸上疾书:先把火灭干净,灰烬用红布包好...等等!他猛地抬头,二牛你站住!别碰那棵树!
但已经晚了。二牛的手刚搭上院里的老槐树,整棵树突然哗啦剧烈摇晃,树皮裂开的地方渗出暗红色的液体。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血红色的消息:
「蜈蚣煞见血了,要索命了」
叶哥,这事儿真跟老一辈有关系?蔡宏斌皱着眉头,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。
叶轩盯着堂屋里的牌位,手指在桌上轻叩:修桥补路是大善事,可有些人眼红着呢。你爸当年在村里,就没跟谁有过节?
怎么可能!蔡宏斌猛地站起来,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在意,我爸给村里修路那会儿,自己垫了二十万。镇上小学的篮球场、课桌椅,都是他捐的!去年清明回家,还有老人拉着我说蔡家积德呢!
叶轩冷笑一声:越是积德,越招人恨。你想想,修路动了谁家地?捐钱抢了谁风头?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老式挂钟在咔嗒作响。蔡宏斌脸色变了又变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先把牌位和遗照收起来。叶轩突然转身,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,蜈蚣煞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,破了之后对方短时间没法再来。但得把幕后的人揪出来。
咋揪?二牛凑过来,鼻尖上还挂着汗珠。
叶轩勾勾手指,三个人凑成一圈:蔡叔,你和二牛假装出门,绕到后山去。记住,要让人看见你们走,但别走远。
天黑得很快。蔡父和二牛前脚刚出门,后脚村里就传开了。叶轩蹲在堂屋门槛上,耳朵竖得老高。
来了。他突然低声道。
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只脚在爬。蔡宏斌刚要动,被叶轩一把按住:再等等。
月光下,密密麻麻的蜈蚣从墙缝里钻出来,黑红相间的身子扭成一片。它们像受到指引似的,朝着堂屋方向涌去。
现在!叶轩猛地踹开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