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定格在那排遗照上。三张泛黄的照片里，老人们穿着同样的藏青色寿衣，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，眼珠却像在跟着镜头移动。

我日...叶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蔡叔你昨天真没看见这些？

天地良心！蔡宏斌的声音都变调了，我跟村长确认过，这房子空了十几年了！他突然压低声音，而且你们看...这些照片...像不像在盯着我们笑？
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只能听见蔡宏斌粗重的喘息声。弹幕疯狂滚动着：

救命我要关直播了！

照片里老头的眼睛动了！绝对动了！

主播快跑啊！

叶轩死死盯着屏幕，突然拍桌：蔡叔，把镜头拉近！最右边那张照片！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，看他的嘴角！

镜头颤抖着推进，那张遗照上的老人嘴角竟然比刚才上扬了几分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与此同时，直播间里突然响起啪的一声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牌位后面掉了下来。

卧槽！你们看见没？照片里那几张嘴好像在动！叶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把泡面打翻。他快速滚动鼠标滚轮，把照片放大到极致，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。

弹幕瞬间炸开锅：

主播眼花了吧？

我也看见了！就在左下角！

妈的吓得我手机都掉了

叶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重新切回直播画面：兄弟们别慌，咱们用专业工具再看一遍。他快速调出修图软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快捷键，把对比度拉高，锐化30%，注意看堂屋门的位置。

直播间突然安静了几秒，随即弹幕疯狂刷屏：

门框不对劲！

右边比左边高了那么一丢丢...

这特么是恐怖片开场啊！

叶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有意思。来，各位数学课代表上线了！他调出测量工具，老规矩，弹幕报数，我喊三二一大家一起截图。

三、二、一！

满屏的测量数据瞬间淹没了画面。叶轩飞速心算着：3度...果然是3度偏差。他抓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唰唰画线，兄弟们想象一下，如果这条斜线无限延伸...

李宣白突然在连麦里倒吸一口凉气：等等！这个角度延伸出去...该不会指向东南方的变电站吧？他的声音都在发抖，这特么是蜈蚣煞啊！

师兄你发现什么了？李宣明焦急的声音插进来。

闭嘴！继续盯紧直播！李宣白厉声喝道，背景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