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俊突然激动起来：你血口喷人！我那天在值班，有出警记录可以证明！但他的眼神始终不敢和老吴对视，手指神经质地揪着制服下摆。

放你妈的屁！老吴猛地挣脱束缚，又是一拳砸过去。这次冯俊早有准备，侧身躲开了，拳头重重砸在墙上，发出闷响。老吴顾不上手背的疼痛，转身就要扑上去，被三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。

老吴你冷静点！马警官喘着粗气吼道，如果你有证据，我们一定查到底！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！

证据？老吴突然发出凄厉的笑声，我女儿就是证据！她才八岁啊！现在躺在冰冷的井底...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。

冯俊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，他下意识地摸向裤袋，又猛地缩回手。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马警官的眼睛。警局里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老吴压抑的抽泣声和冯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。

审讯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刺眼的白光打在冯俊油腻的脸上。他不停地搓着手，眼神四处乱飘：我、我真的是亲眼看见朵朵被抱走的...

放你娘的狗屁！老吴猛地拍桌而起，被马警官一把按住肩膀。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双眼通红，身上的工装沾满泥点，朵朵亲口告诉我的！就是你！她每天晚上都来我梦里说！

冯俊往后缩了缩，后背紧贴着椅背：老吴哥你冷静点......

冷静？老吴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，指关节捏得发白，我闺女死的时候才五岁！五岁啊！他猛地凑到冯俊面前，你敢不敢从小区水井旁边走？嗯？朵朵就在那下面看着你呢！

马警官赶紧把老吴往后拽：老吴！注意场合！转头对旁边的警员使眼色，去给他倒杯水。

我不喝水！老吴甩开马警官的手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，抓他啊！你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？他突然抬腿就往冯俊身上踹，两个警察连忙冲上来架住他。

冯俊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，手脚并用往后爬：疯、疯子！马警官你看他！我真没害朵朵啊！

联系他爱人。马警官抹了把汗，小声对旁边人说，这状态不对劲，怕是魔怔了。

老吴被按在墙上还在拼命挣扎，领口都被扯开了：冯俊你不得好死！朵朵天天在井里哭你听见没有！他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她头发上还缠着你那天穿的蓝格子衬衫的线头......

冯俊闻言脸色唰地变白，但马上又挺直腰板：胡说八道！我、我那天穿的是......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，冷汗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