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玉晃了晃沾血的手指,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:现在知道怕了?你往我牛奶里加米非司酮的时候,怎么不怕?她一脚踩住李玉光想要按呼叫铃的手,高跟鞋碾得骨节咯咯作响,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
啊——!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麦家别墅的宁静。李玉光跌坐在大理石地面上,鲜红的血液正从他手腕处汩汩流出,在地面蜿蜒成一条猩红的小溪。诡异的是,他脸上竟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。
怎么回事?李管家这是怎么了?佣人们惊恐地围成一圈,却没人敢上前。几个女佣已经捂着眼睛哭了起来。
血...血止不住...李玉光茫然地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,声音发颤,可是...不疼...一点都不疼...
麦妈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下楼,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时,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:又是范玉!是不是范玉干的?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夫人...我...李玉光刚要说话,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:别碰我...别碰我的脑子...啊!
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。年轻的司机小王已经掏出手机:得报警!这太邪门了!而厨房的张妈却撇着嘴冷笑:报应,都是报应。
滚开!都给我滚开!麦妈妈歇斯底里地推开围观的佣人,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,李玉光!你看着我!是不是范玉?是不是她回来了?
李玉光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他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太阳穴:她在搅我的脑子...她的手指...在搅我的脑浆!范小姐...范小姐我错了!
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。麦妈妈的脸刷地变得惨白,她踉跄着扑到李玉光面前:你叫她什么?你刚才叫她什么?
我承认!都是我干的!李玉光涕泪横流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是我把范小姐推下楼的...是我伪造了遗书...求求你放过我...
麦妈妈的身体晃了晃,她突然暴起,一把揪住李玉光的衣领:畜生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范玉不会自杀!她的指甲在李玉光脸上抓出几道血痕,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!
她在惩罚我...啊!李玉光突然仰起头,眼球诡异地向上翻去,她说...要让我尝尝脑浆被搅碎的滋味...
麦妈妈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,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黑色的沟壑:恶魔...你这个恶魔...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,用尽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