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其风擦着脸走到姐姐房门前，轻轻敲了两下：姐，吃早饭了！里面传来含糊的嘟囔声，明显还带着睡意。

让她多睡会儿吧，昨晚直播到凌晨三点。叶丽书把煎蛋盛进盘子，这孩子越来越拼了。

母子俩刚出门就撞见了拎着大包小包的周昭雄。这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巷口张望，额头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
周总？叶其风惊讶地叫出声，您怎么在这儿？

周昭雄擦了擦汗，露出标志性的商业笑容：哎呀小风啊，真是太巧了！我车堵在人民路那边了，想着走过来更快些。他晃了晃手里的礼盒，特地来拜访叶小姐的。

叶丽书皱了皱眉：周总，我女儿昨晚工作到很晚，现在还在休息

没关系没关系！周昭雄连忙摆手，我可以等的。今天正好没什么重要行程，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。他说着还故作轻松地整理了下领带。

叶其风看了眼母亲，小声道：要不我先带周总回家坐坐？得到默许后，他接过周昭雄手中的礼物，周总这边请，就是前面那栋楼。

走进狭窄的楼道时，周昭雄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墙皮剥落的走廊，锈迹斑斑的扶手，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霉味，都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。

家里有点小，您别介意。叶其风掏出钥匙，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周昭雄站在门口愣住了。不到四十平的老房子，家具陈旧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，客厅兼餐厅的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。他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。

您坐这儿吧。叶其风搬来家里唯一一张还算体面的椅子，我去给您倒茶。

周昭雄接过茶杯时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杯壁的缺口，差点把茶洒出来。他强忍着不适抿了一口，立刻被劣质茶叶的苦涩呛得直皱眉。

叶小姐...就住在这里？他压低声音问道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叶其风已经打开了笔记本，闻言头也不抬：是啊，从小住到大。周总您先坐会儿，我得赶个方案。键盘敲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。

周昭雄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礼盒上敲打。阳光从老旧的窗户斜射进来，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。他突然觉得嗓子发紧，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。

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，叶其风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，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，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叶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