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！唐奶奶的唾沫星子喷到对方脸上，小孩子不听话打两下怎么了？谁家孩子不挨打？我们家小军现在还被关在派出所呢，你们这些丧良心的...

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咖啡厅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，正在跟服务员询问什么。唐奶奶像触电似的松开唐宁，手忙脚乱地去摸兜里的老人机：我得给老周打电话...他在分局有关系...小军不能出事...

您当年怎么不给那孩子打电话找关系呢？年轻人突然提高嗓门，他被你们用烧红的火钳烫手心的时候，您丈夫按着他，您就在旁边看着笑！四岁的孩子啊老太太！

整个咖啡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有人开始掏手机录像，服务员惊恐地后退了两步。唐奶奶的假牙在嘴里咯咯作响，她猛地扯住唐宁往门口冲：滚开！都滚开！我要找我儿子！

唐宁被拽得踉踉跄跄，听见身后年轻人喊：您小儿子嫖娼被抓证据确凿，找谁都没用！就像当年那个孩子，怎么跑都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——

闭嘴！唐奶奶突然转身，抓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，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管！那个小杂种吃我的喝我的，打几下怎么了？！花瓶在墙上炸得粉碎，她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，现在装什么好人？当年买孩子的人多了去了！

警察快步朝这边走来。唐奶奶突然腿一软，整个人往地上出溜，死死攥着唐宁的袖子哭嚎起来：没天理啊...欺负我们孤儿寡母...我孙子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啊...她的假牙掉在地上，嘴角淌着口水，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。

唐宁看着奶奶扭曲的脸，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阁楼发现的那条生锈的铁链。当时奶奶说是栓狗的，可哪有狗会用那么小的链子？

各位老铁们，买孩子的就该判死刑！这种人就该枪毙！直播大叔举着自拍杆，唾沫星子横飞。他刻意提高的音量让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唐奶奶的脸色瞬间煞白，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。她慌乱地弯腰去捡，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
叶轩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锁定了唐奶奶的动作。她的尾椎骨微微前倾，左手下意识扶着后腰——这是典型的腰椎受伤后的代偿姿势。

唐宁，叶轩突然转向身边的女孩，你父亲腰上是不是有一道一指长的疤痕？

唐宁惊讶地瞪大眼睛：你怎么知道？我爸说那是他小时候...

喂，小妞儿！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挤过来，油腻的目光在叶轩身上来回扫视，你跟唐凯什么关系啊？这么关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