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...开...向晨脸色惨白，另一只手疯狂扳动车门把手。窗外突然闪过红蓝警灯，两名警察用力拍打车窗：立即下车！双手放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！

女孩的指尖在心脏上轻轻一戳，剧痛让向晨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警察掏出了配枪：最后警告！其中一人已经用警棍砸向车窗玻璃。

你卖了多少个邀请码？女孩凑到向晨耳边低语，腐烂的气息喷在他脸上。与此同时，车外的警察在对讲机里喊着：确认目标，就是非法直播案的主播午夜晨光！

向晨突然感觉胸口的压迫感消失了。后视镜里，副驾驶座上的女孩正在融化，血肉像蜡油般滴落。最后叮的一声，金属发夹掉在座椅上，沾着几根长发还在微微颤动。

下车！破碎的车窗伸进来警棍，抵住向晨的太阳穴。他木然地举起手，瞥见座椅缝隙里还有半片带着美甲的手指残片。车门被暴力拉开时，那个发夹突然立起来，像活物般转了个圈。

放开我！那是她的声音！

向晨突然像头暴怒的狮子般挣扎起来，两个警察差点按不住他。他的眼睛通红，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冷静点！你这样很危险！年轻警察死死扣住他的手腕。

但向晨什么都听不见了。那个声音——那个明明已经消失三年的声音，此刻却清晰地从马路对面传来。他猛地一甩胳膊，警察的警徽在挣扎中啪地掉在地上。

拦住他！

向晨已经冲了出去。他的运动鞋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衬衫被风吹得鼓了起来。远处一辆货车正呼啸而来，刺眼的车灯像怪兽的眼睛。

危险！快停下！

路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。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，闪光灯在夜色中像萤火虫般闪烁。向晨充耳不闻，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马路对面——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，长发被风吹起，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样子。

剧烈的撞击声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秒。向晨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三米远，后脑勺重重磕在路边的石墩上。鲜血立刻在灰白色的石头上晕开，像一朵诡异的花。

快叫救护车！

天啊他还在抽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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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，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一幕。有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甚至蹲下来，把镜头凑近向晨惨白的脸拍特写。

让一让！都别拍了！警察拼命维持秩序，但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三分钟后，第一个视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