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星APP的图标刚点开，铺天盖地的弹幕就涌了出来。直播间里人头攒动，叶轩那张标志性的娃娃脸正在镜头前调试设备。

啊啊啊叶医生看我！

新视频什么时候出啊？

康康今天怎么变成助理了？
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突然入镜：大家别急，叶医生的手术视频正在剪辑...弹幕立刻炸开了锅。

卧槽康康升职了？

从房管变助理了？这波血赚啊！

叶轩笑着把康康往旁边推了推：他现在是双重身份，既要当房管又要帮我整理病例。他凑近镜头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，今天还是老规矩，随机连麦一位幸运观众。

靳向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眼睁睁看着躺平吃糠咽菜这个ID被选中。连线成功的提示音响起，画面突然分成两半。

喂？能听到吗？一个带着明显哭腔的女声传来，画面里是个眼睛红肿的年轻女孩，叶医生好，我是小常

靳向北猛地坐直身体，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。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——正是三个月前从他手术台上逃走的那个病人！

小常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，头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。直播间的镜头只能看到她半张苍白的脸，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叶大师...我可能被鬼上身了...她声音发抖，手指神经质地揪着被角。

叶轩调整了一下摄像头：能把脸转过来让我看看吗？

小常犹豫了几秒，慢慢转过脸来。镜头前的女孩约莫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虽然病恹恹的，但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和身后隐约可见的豪华卧室背景，都在昭示着这是个富家女。

我靠！富婆！

这脸色跟死人似的...

酸了酸了，有钱人还来蹭玄学直播

楼上积点口德吧，没看人家都病成这样了

叶轩眯起眼睛：说说具体症状？

浑身没力气...身上老是莫名其妙出现淤青...小常抬起手臂，白皙的皮肤上确实有几块触目惊心的青紫，半夜经常耳鸣，像有人在我耳朵边尖叫...

监控看了吗？建议先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。叶轩敲着桌面，可能是缺乏维生素D或者贫血。

小常猛地摇头，长发跟着剧烈晃动：不是的！我上周刚做过体检，各项指标都正常！而且...她突然压低声音，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噩梦，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我床头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