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昨天的打赏全退回来了？

他赶紧点开直播平台的私信，果然看到一条系统通知：您昨日收到的打赏已被用户南风申请退回，款项已原路返还...

周之言盯着屏幕愣了半天，最后忍不住笑出声：这姑娘，有点意思啊。

周之言狠狠把手机摔在沙发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痕。妈的，叶轩这个王八蛋就给这点钱？打发要饭的呢！

他暴躁地扯开领带，掏出另一部手机就要给沈泠泠打电话。指尖刚碰到拨号键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少爷！少爷！保姆慌张地拍着门，有警察来找您！

警察？周之言眉头拧成一团，一把拉开房门，大清早的搞什么鬼？

楼下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，旁边还有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。那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正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夹。

你就是周之言？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，有人报警说你涉嫌公开侮辱他人名誉。

周之言冷笑一声：我骂谁了？叶轩？他也配报警？

周先生。西装男上前一步，递过一张名片，我是叶氏集团法务部的张明，您昨晚在荣耀之夜直播间的言论已经构成诽谤。

放屁！周之言一把拍开名片，老子说的都是事实！叶轩就是个...

周先生！警察厉声打断，请注意你的言辞。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。

张律师站在一旁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：「王总，人已经带走了。周家这位少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
周之言脸色铁青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保姆战战兢兢地递来外套：少爷...

滚开！周之言一把抓过外套，恶狠狠地盯着张律师，告诉叶轩，这事没完！

警车就停在大门口，引得小区里的住户纷纷探头张望。周之言被夹在两个警察中间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张律师跟在后面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周少爷，请。警察拉开车门。

周之言猛地回头，正好看见张律师低头看手机的侧脸。阳光照在那副金丝眼镜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
看什么看？周之言咬牙切齿，你们叶氏的人，都他妈一个德行！

张律师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轻点：「王总，周家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。」发送完毕，他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，对上周之言喷火的眼神，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

警车门砰地关上，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。周之言透过车窗，看见张律师站在原地，正优雅地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