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主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赶紧爬起来跪好:不、不敢...只是小徒提过,说有个叫叶轩的玄学主播
主播?鬼差突然哈哈大笑,声音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,能把产鬼按在地上暴打的主播?老东西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
观主脸色刷白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想起徒弟说的那个直播间,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年轻姑娘...
大、大人...观主结结巴巴地问,那位叶小姐...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
右边的鬼差飘过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麻烦?他忽然伸手掐住观主的脖子,连只厉鬼都镇不住的废物,也配打听她的事?
观主被掐得直翻白眼,却连挣扎都不敢。旁边的弟子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瞧瞧你这怂样。鬼差嫌弃地松开手,人家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一个人能打十个你这样的废物。就你们这点道行还想办超度仪式?别到时候把自己都搭进去!
观主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道袍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:大人教训得是...我们、我们这就取消仪式...
晚了。鬼差冷冷地说,既然叶轩开了口,这个面子我们得给。他飘到半空,阴森的目光扫过众人,今晚我们会看着你们,要是敢出半点差错...
话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。观主哆嗦着连连磕头:不敢不敢...一定尽心尽力...
夜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,道观屋檐下的铜铃发出凄厉的声响。两个鬼差的身影渐渐模糊,最后化作两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。跪在地上的众人这才敢抬起头来,每个人的脸色都跟死人一样惨白。
观主颤巍巍地站起来,双腿还在发抖:快...快去准备...今晚要是出半点差错,我们都得完蛋...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说不出的恐惧。
叮铃——当啷——
铁链拖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。蹲在墙头偷看的大妈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两米高的院墙上栽下来。
哎哟我的妈呀!大妈死死扒住墙头,声音都变了调,小、小张啊,你听见没?那铁链子声...
正在调试设备的张博主头也不抬:啥铁链?大妈您是不是听岔了?我这收音设备可啥都没录到。说着还拍了拍别在领口的麦克风。
卧槽大妈见鬼了?
铁链声?该不会是黑白无常来勾魂吧哈哈哈
大妈是不是偷看人家洗澡被雷劈出幻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