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老张叹了口气：早说过别玩那些小手段...话音未落就被急促的喇叭声打断，一辆保姆车正缓缓驶入小区。林茜茜眯起眼睛，透过雨帘看见廖方得撑着伞，小心翼翼护着个戴鸭舌帽的身影——是叶轩！她突然捂住太阳穴，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洪水般涌来：自己买水军刷的黑词条，伪造的聊天记录，还有叶轩最后那场发布会上黯淡的眼神。

完了...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林茜茜望着消失在单元门里的身影，我会像她当年那样被所有人忘记

同一时刻，301室飘着红烧排骨的香气。叶丽书第三次去阳台张望时，终于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妈！叶轩还没脱鞋就被搂进怀里，发梢的雨水蹭在母亲围裙上。怎么不先吃？她转头看见餐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，保温罩边缘还凝着水珠。

你哥又跑出去了。叶丽书往女儿碗里夹着菜，筷子尖微微发颤，这几天整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往外冲。叶轩舀了勺豆腐羹，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：别担心，我算着哥的流年该转运了。

厨房水龙头滴答作响，叶轩站在玄关换鞋时忽然顿住。母亲擦桌子的背影比去年佝偻了些，阳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倒是和走时一模一样。我去买点朱砂。她晃了晃空掉的符纸袋，楼道声控灯随着关门声骤然亮起。

便利店的白炽灯下，叶轩指尖划过不同品牌的墨汁。收银台边上的小学生正用彩笔在作业本上涂鸦，她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：画符重在心意通达。扫码支付时，手机弹出推送：#林茜茜工作室声明#，她看都没看直接划掉。

夜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巷口，叶轩拎着塑料袋走在树影里。远处写字楼还有零星亮着的窗户，像散落的星子。她摸出钥匙时听见屋里传来争执声，推门正撞见哥哥抱着笔记本电脑往外冲。有投资人约我见面！叶明宇眼睛亮得吓人，拖鞋都穿反了。叶轩看着那道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，黄符纸在指间沙沙作响。

妈的，这鬼东西到底想干什么！老陈死死攥着糯米袋子，后背已经湿透了。宾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，就像放了三天的鱼内脏。

他颤抖着摸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才拨通叶轩的号码。老叶！救命啊！那东西又来了！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它这次不是飘着，是爬！像蜘蛛一样在天花板上爬！

电话那头传来叶轩冷静的声音：撑住，我马上到。记住，别让它的血碰到你...

话没说完，天花板上突然传来啪嗒一声。老陈抬头一看，差点尿裤子——那个穿着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