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！焦悦甩开黏在脸上的长发，从Gucci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现金砸在桌上，够不够？不够我再给双份！钞票散落时带起的气流掀翻了隔壁桌的泡面桶。

老板搓着手从柜台后面钻出来，油腻的秃头上泛着汗光：这位美女，损坏财物是要

要你妈！焦悦直接又甩出两沓钞票，现在能闭嘴了吗？她抓起包往外冲时撞翻了三四把椅子，金属腿刮擦地面的声音像指甲挠黑板。

玻璃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，秋夜的冷风灌进领口。焦悦摸出烟盒，发现最后一根烟已经在刚才被捏成了碎渣。她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三个穿连帽衫的瘦高影子在路灯下晃悠。

哟，富婆姐姐。打头的黄毛踢着易拉罐跟上来，钱多烧得慌啊？

焦悦加快脚步往影视城方向走，高跟鞋踩在积水坑里溅起泥点。身后口哨声越来越近，她摸到包里的防狼喷雾时才发现掌心全是汗。拐过第三个路口时，路灯突然少了半排，影视城仿古建筑的飞檐在月光下像张开的兽爪。

跑什么呀姐姐。染着绿毛的那个突然窜到她前面，请哥几个喝个酒呗？

焦悦闻到对方身上劣质烟草混着酒精的臭味，身后两人已经呈三角形围上来。她猛地拉开包包金属链，防狼喷雾的盖子却卡住了。黄毛的手已经搭上她肩膀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污垢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
滚开！她抡起镶满铆钉的包包砸过去，黄毛捂着脸踉跄后退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保安的吆喝声。三个混混骂了句脏话，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暗里。

焦悦跌跌撞撞跑到酒店门口才敢回头，影视城仿制的明清牌坊在夜色中像巨大的牢笼。前台服务员盯着她裂开的丝袜和沾满泥水的高跟鞋，递房卡时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电梯镜面映出她糊掉的眼妆，像两团晕开的淤青。

美女，这么晚了一个人啊？

焦悦的后颈突然被人一把勾住，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。她浑身一颤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路灯下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把她围在中间，为首的刀疤脸正咧着嘴冲她笑。

你们...要干什么？焦悦声音发颤，下意识往后退，后背却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。

刀疤脸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手机：最近手头紧，借点钱花花呗？他说话时唾沫星子喷在焦悦脸上，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
我、我没带现金...

现在谁还带现金啊？旁边的小弟怪笑着掏出自己的手机，来，扫码转账，哥几个很好说话的。

焦悦的手指在发抖，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