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，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
啊！最前排的粉丝吓得连连后退，有人甚至打翻了饮料。那个掉海报的女生直接哭了出来，颤抖着往人群里躲。

装不下去了？叶轩手上力道不减，反而把闫立又往墙上按了按，现在知道怕了？当初用替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？

闫立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：你以为就凭这些...就能毁了我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。

影棚里镁光灯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，闫立跷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刷着手机，助理正蹲在地上给他揉着受伤的右脚踝。

闫老师，待会那场拳击戏...场记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没看见我脚扭伤了吗？闫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，医生说了至少要休息两周。

导演在不远处皱起眉头，副导演赶紧打圆场：理解理解，闫老师为了这部戏专门练了三个月拳击，我们都知道您最敬业了。

闫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他余光瞥见场边几个女粉丝正举着闫立加油的灯牌，心里暗爽。三个月？笑话，他连健身房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。那些训练vlog都是替身拍的，后期再p上他的脸而已。

嘶——闫立突然倒吸一口冷气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什么东西！

他疯狂拍打着自己的右腿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片场所有人都诧异地看过来。

闫老师怎么了？助理慌张地问道。

有东西在咬我！闫立手忙脚乱地卷起裤腿，露出完好无损的脚踝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整张脸唰地白了。

片场鸦雀无声。导演手里的剧本啪嗒掉在地上。

不是说脚扭伤了吗？场记小声嘀咕。

闫立额头渗出冷汗，他感觉有东西顺着裤管往上爬。那触感诡异极了，像是纸片在皮肤上摩擦，又带着尖锐的刺痛。他再也绷不住了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疯狂抖腿。

操！出来！给老子出来！

一条皱巴巴的纸片从他裤脚飘落，在落地瞬间诡异地自燃成灰。但这已经足够让所有人看清——那是个粗糙的人形纸片，上面还用红笔画着诡异的笑脸。

闫老师，您这脚...化妆师指着他的脚踝，那里连个红印都没有。

闫立脑子嗡嗡作响，耳边全是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的声音。他强作镇定地整理好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