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老板的拳头攥得发白，却终究没敢挥出去。他颓然坐回椅子上，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落地窗外，对面大楼的LED屏正在播放叶轩新歌的广告，那小子笑得阳光灿烂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失败。

老周他们...都在看笑话吧？武老板喃喃自语。

白奇冷笑一声：那帮老狐狸？他们巴不得您倒台呢。今早还有人给我打电话，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边。他故意顿了顿，开价是现在的三倍。

武老板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强装镇定：你以为离开我这里，还能混得下去？

试试看啊。白奇转身走向门口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对了，叶轩那边的新专辑预售已经破百万了。您猜猜，是谁给他牵的线？

门被轻轻带上，武老板呆坐在原地，感觉整个房间都在天旋地转。他颤抖着手想去拿烟，却把烟盒碰翻在地。一支支香烟散落在地毯上，就像他支离破碎的事业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白奇靠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，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坨垃圾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，更显得那张俊脸阴晴不定。

白奇，你这什么态度？武老板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弹起来，啤酒肚撞在办公桌沿上发出闷响。他瞪圆了眼睛，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，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地下通道捡回来的！

白奇扯了扯嘴角，连正眼都没给一个。他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，叼了根烟在嘴里，打火机咔嗒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武老板气得太阳穴直跳。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敢这么嚣张了？去年这时候还跟条狗似的在街头卖唱呢！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掐进了掌心，却愣是没敢把桌上那杯热茶泼过去——现在这小子粉丝都快破百万了，真要闹翻了

哼！武老板重重坐回椅子上，把转椅压得吱呀作响，我告诉你，下个月的好声音比赛是你最后的机会。

白奇终于转过头来，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得像刀。武老板被盯得后背发凉，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放狠话：要是再输给那个叶轩，你就给我收拾铺盖滚蛋！听说他现在天天泡在练歌房，人家可是正经音乐学院...

说完了？白奇突然打断他，声音冷得能结冰。他把烟头按灭在武老板最爱的紫砂茶宠上，火星滋地一声熄灭了，那就这样。

武老板看着被烫出黑斑的招财蟾蜍，脸都绿了。他张了张嘴想骂人，却发现白奇已经走到门口。少年修长的背影逆着光，连头发丝都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