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的闺蜜低头疯狂保存叶轩的舞台照：早该醒了，咱们就是图个开心，谁强粉谁呗！

路灯下，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代拍正在分烟：明天开始跟叶轩吧，宋明恩那边没油水了。可不是，我这儿还有他三十张未修原图，扔了算了

夜风吹散烟灰，也吹走了曾经铺天盖地的寒星手幅。

宋明恩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指间的烟灰簌簌落下。办公室里回荡着键盘敲击声，他却觉得这些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凭什么新人的资源比我多三倍？他掐灭烟头，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。褐色的液体在合同上洇开，就像他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经纪人发来的行程表。宋明恩扫了一眼就冷笑出声：又是这些边角料通告。他猛地抓起外套往外走，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急促的声响。

电梯里遇到几个练习生，孩子们恭敬地喊着宋老师好，他却连假笑都挤不出来。这些青涩的面孔让他想起七年前的自己——也是这么满怀期待地走进公司大门。

武总在吗？他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。武老板正在看文件，头都没抬：有事？

宋明恩深吸一口气：我想解约。

空气瞬间凝固。武老板终于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：你再说一遍？

我觉得...可能需要换个环境...

啪！文件夹被重重摔在桌上。武老板站起身，西装纽扣绷得紧紧的：宋明恩，你当公司是菜市场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？他扯开抽屉甩出一叠纸，看清楚违约金几个零！

宋明恩喉结滚动：我可以慢慢还...

放屁！武老板突然压低声音，上个月你和女团成员被拍到的照片，真当公司不知道？现在给我玩这套？他抓起座机话筒，要不要我现在就叫法务部过来？

办公室玻璃墙外，几个员工假装忙碌地低着头。宋明恩感觉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：武总，我不是这个意思...

从明天开始，所有通告暂停。武老板整了整领带，语气忽然平静得可怕，最近风声紧，你先休息几个月。

宋明恩猛地抬头：这是雪藏！

随你怎么想。武老板已经坐回皮椅上，记得把社交媒体账号密码交给公关部。对了，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，你公寓的房租...下季度该交了是吧？

走出大楼时，暴雨突然倾盆而下。宋明恩站在雨里，昂贵的西装很快湿透。他摸出手机，通讯录停在张律师的名字上，拇指悬在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