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抖着手点开股票APP，星耀音乐的K线图像跳楼一样直线下坠。会议室空调很足，冷汗却浸透了衬衫。那些文件...那些被泄露的合同条款...明明只有他和武总两个人经手过

辞职？你们都疯了？！武老板重重地把那叠辞职信摔在办公桌上，玻璃杯里的水都震得溅了出来。
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老张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指，老王一个劲儿地抽烟，烟灰缸早就堆满了烟头。窗外下着雨，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，就像这群老音乐人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
武总，我们...老张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网上那些评论您也看到了。说我们做的音乐连狗都不听，说我们这帮老家伙早就该退休...

放屁！武老板一拳砸在桌上，你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王牌制作人！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可我们输了啊！输得彻彻底底！那个叶轩才多大？25？26？我们加起来两百多岁的经验，被他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！他说着说着声音都抖了起来，您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？那天比赛我听着他的编曲，居然他妈觉得...真好听...

角落里传来小声的啜泣。是团队里年纪最大的老李，他捂着脸：我孙子昨天放学回来，说同学都笑话他爷爷做的音乐是垃圾。我这老脸...我这老脸往哪搁啊...

都是宋明恩那个王八蛋！老张突然暴起，要不是他故意挑事，非要我们跟叶轩比这一场...

有用吗？老王苦笑着打断他，输了就是输了。网上现在铺天盖地都在说，叶轩随便玩玩就碾压了我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...

武老板看着这群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伙计，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想起前天那场对决，叶轩站在舞台上，一个简单的钢琴前奏就让全场安静下来。而自己这帮老兄弟精心准备三个月的作品，相比之下确实...相形见绌。

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老李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我居然在偷偷学那小子的编曲手法...活了大半辈子，到头来要跟个毛头小子学艺...

雨越下越大，敲打着窗户像在嘲笑屋里这群失意的人。武老板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事实就摆在眼前——属于他们的时代，或许真的过去了。

你他妈的再说一遍？叶轩拍案而起，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了起来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我叶轩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！

对面的老刘连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