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

武老板的手在发抖，烟头烫到手指都没察觉。宋明恩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，突然觉得讽刺。刚才还在对他颐指气使的人，现在看起来像个纸老虎。

去...去叫财务总监过来！武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宋明恩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盯着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，突然笑了：武总，您现在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自己了？

你什么意思？！武老板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宋明恩慢慢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转身往门口走去：我的意思是，您现在可能更需要考虑怎么跟投资人解释，而不是在这里骂一个废物。

身后传来玻璃杯砸在墙上的碎裂声。宋明恩头也不回地关上门，把歇斯底里的咆哮关在了里面。走廊上，几个同事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，有人在大声打电话，有人在哭。

他靠在墙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，但他已经不想看了。窗外，雨终于下了起来，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某种讽刺的掌声。

跌了多少？！武老板一把将平板电脑摔在桌上，屏幕裂开的纹路像蜘蛛网般蔓延开来。宋明恩站在办公桌前，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
百分之...百分之六十...宋明恩的声音细如蚊呐，眼角余光瞥见武老板夹着雪茄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
操！武老板猛地吸了口雪茄，烟灰簌簌落在他的西装裤上。烫红的烟头直接按在了他的手背上，发出滋的一声响，可他竟浑然不觉。宋明恩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。

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宋明恩偷瞄着墙上那些他代言的巨幅海报——曾经的他意气风发，每次拍摄都能让产品销量翻倍。那时候多少品牌排着队等他点头，就连竞争对手都开出天价挖他...

还记得上个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？武老板突然开口，声音阴冷得像条毒蛇，这破公司没了我什么都不是？嗯？

宋明恩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。那时候他刚拿下年度最佳选手，微博粉丝突破两千万，连走路都带着风。公司高层见他都要赔笑脸，武老板递来的合同他看都不看就扔回去重拟。

武总，我那是一时糊涂...宋明恩弓着腰，声音发颤。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最新的电竞周刊，封面上叶轩那张该死的笑脸刺得他眼睛生疼。就是这个新人，在决赛把他打得落花流水，一夜之间抢走了他所有代言。

武老板慢慢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个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