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恩忽然觉得呼吸困难。他想起昨天经纪人欲言又止的表情，想起化妆师小声议论叶轩的妆发团队更专业，甚至连一直跟着他的助理，手机屏保都悄悄换成了叶轩的照片。

武总，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我不能再输了。

啧，这不是我们的宋大明星吗？武老板翘着二郎腿，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冒出袅袅青烟，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了？

宋明恩站在办公室中央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。武总，我是来谈合作的。

合作？武老板嗤笑一声，吐出一个烟圈，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合作？粉丝都快跑光了吧？

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在宋明恩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叶轩那小子正在蚕食公司的市场份额，您不会看不出来吧？

所以呢？武老板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，商场如战场，优胜劣汰很正常。

宋明恩猛地向前一步，双手重重拍在办公桌上。但那小子用的是下三滥的手段！他在网上买水军黑我，还偷了我的原创曲谱！

证据呢？武老板冷笑，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。

我...我...宋明恩的喉咙发紧，声音都变了调，武总，只要您帮我这一次，我保证能重回巅峰。公司不是刚给我量身打造了新歌吗？

武老板突然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宋明恩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？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想把我拉下水？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宋明恩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我只是...想为公司挽回损失

放屁！武老板一把掐灭雪茄，你他妈就是不甘心被新人取代！
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宋明恩心里。他眼前闪过叶轩站在领奖台上的画面，那个该死的笑容...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...

是！我是不甘心！宋明恩突然爆发了，声音嘶哑得可怕，我为公司卖命这么多年，凭什么被一个毛头小子取代？武总，您摸着良心说，这些年我给您赚了多少钱？

武老板眯起眼睛，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。商人只谈利益，不讲感情。你现在就是颗废子，懂吗？

宋明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。那如果我告诉媒体，公司偷税漏税的事呢？

你他妈敢！武老板脸色骤变，一把揪住宋明恩的衣领。

两人对峙着，宋明恩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雪茄味和古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