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雨却阴沉着脸，突然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。叶轩，当时你明明在场，为什么不救人？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，我看过监控视频，你就在三米外。

叶轩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。蓝雨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

那到底有多复杂？蓝雨猛地站起来，椅子撞在墙上，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？
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傅深张了张嘴想打圆场，被赵颖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苏婉心手里的饮料啪嗒掉在地上，橙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。

叶轩慢慢抬起头，眼底泛起一丝疲惫：你以为我不想救吗？当时...他的声音突然哽住，拳头攥得发白。

当时什么？说啊！蓝雨步步紧逼，眼圈已经红了，你知不知道那是我...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转身摔门而去，留下沉重的撞击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
赵颖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现在好了，收视率没掉，团队先内讧了！她转向叶轩，语气稍微缓和，不过你确实欠大家一个解释。

叶轩苦笑着摇摇头，目光落在蓝雨离开的方向：有些事...说出来反而会更糟。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来电显示王立两个字格外刺眼。

操！那酒里有东西！叶轩猛地一拳砸在墙上，指节渗出血丝。他的眼睛通红，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该死的海边酒吧。霓虹灯在水面投下扭曲的光影，海风里夹杂着廉价香水味，耳边是朋友们的哄笑声。

他记得自己瘫在沙滩椅上，连小指头都动不了。那个叫小雨的女孩站在浅滩，海水已经没过了膝盖。阿杰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她的声音在发抖，手里攥着个空酒瓶。叶轩拼命想喊出声，嗓子却像被水泥堵住了。

快拉住她啊！旁边有人喊。可阿杰那混蛋居然还在笑：别闹了，快回来喝酒。叶轩看见小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，像被掐灭的烟头。她转身就往深海走，黑色长发飘在水面上，像团化不开的墨。

我们喊得嗓子都哑了。叶轩扯开衣领，露出脖颈上暴起的青筋，那群傻逼还以为在拍戏，举着手机边笑边录像。海水没过女孩肩膀时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。阿杰摔了酒杯往海里冲，却被浪头拍了个跟头。

蓝雨的手指敲在桌面上：所以你们最后救到人了吗？

叶轩突然笑起来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：捞上来的时候...她指甲里全是沙子。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，我他妈就躺在五米外，看着泡泡从她嘴里冒出来。

那姑娘是凶手？蓝雨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