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一样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深，老子要让他们看看，没有你傅大少爷撑腰，我叶轩照样能把楚霄踩在脚下！

老傅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，明天你来公司签合同。叶轩把合同往桌上一拍，咖啡杯都跟着震了震。

傅深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眉头微皱：这么急？他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空，雨点开始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。

急什么急，都拖半个月了。叶轩灌了口咖啡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你看这数据，《笑傲江湖》预售已经破二十万册了，网站日收稳定三十万上下。他翻出银行APP，把余额往傅深面前一晃，我现在真不缺钱。

傅深盯着那串数字，喉结动了动：你上次说《仙剑》预算

够了！叶轩猛地打断他，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，电视剧剩的、小说赚的，再加上马上实体书回款，绰绰有余。他忽然压低声音，老傅，以后真不用再借我钱了。

咖啡厅里人声嘈杂，隔壁桌几个小姑娘正对着手机里的偶像尖叫。傅深把合同往公文包里塞，动作突然停住：叶轩，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借钱丢人？

放屁！叶轩差点被咖啡呛到，我他妈是那种人吗？他掏出烟盒，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悻悻塞回去，以前是穷得叮当响，现在不一样了。网站天天推我书，编辑半夜三点还给我发消息说又上推荐位了...

傅深突然笑了：行啊，叶大作家现在混出头了。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那《仙剑》女主角定了没？

正要说这个，叶轩眼睛一亮，我看中个新人，片酬只要...

等等，傅深打断他，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，最后五十万，算我入股。

叶轩脸色瞬间沉下来，一把按住傅深的手：老傅你听不懂人话是吧？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火药味，我现在每天睁眼就二三十万进账，缺你这点钱？

雨下得更大了，窗外霓虹灯在雨幕中扭曲变形。傅深慢慢抽回手，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：叶轩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

哪样了？叶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我就是不想再欠人情了不行吗？他掏出手机啪啪按着计算器，电视剧省了三百多万，小说这个月净赚四百二十万，实体书首批五十万册...

傅深突然站起身，公文包撞翻了咖啡杯。深褐色的液体在合同上洇开一片。行，叶总牛逼。他冷笑一声，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。

叶轩猛地拽住他胳膊：操，你他妈能不能别跟个娘们似的？他声音有点抖，我就是...就是觉得该靠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