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一言。

驷马难追？柳眉眯起眼睛。

叶轩直视她的眼睛：驷马难追。
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柳眉突然咯咯笑起来，手指卷着长发：其实吧...我对男主角没兴趣。她转身环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导演身上，我想要的是...女主角的位置。

什么？！苏婉心第一个叫出声。

导演手里的剧本啪嗒掉在地上。角落里正在喝水的罗开宇直接呛到，水喷了一身。他手忙脚乱地擦着衣服，脸色难看极了——女主角原定是他力捧的新人啊！

柳眉像只骄傲的孔雀，踩着高跟鞋在化妆间里转了一圈：怎么？我不够格吗？论演技，论人气，论商业价值...她故意停在罗开宇面前，哪点比不上现在定的那位？

罗开宇额头冒出冷汗，手里的纸巾被捏得皱皱巴巴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叶轩突然鼓掌，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化妆间里格外刺耳：精彩。柳小姐这是要逼宫啊？

逼宫？柳眉歪着头，装出一副天真模样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娱乐圈嘛...能者居之，不是吗？

导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结结巴巴地说：这、这个...角色已经定了

定了也能改啊。柳眉打断他，眼神变得危险，还是说...罗总监舍不得自己捧的小花？

片场休息区的空调呼呼作响，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。叶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看着不远处柳眉又在跟灯光师大声争执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老叶，你家这位姑奶奶能不能消停会儿？副导演凑过来小声抱怨，再这么闹下去，今天这场戏又得拍到后半夜。

叶轩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。柳眉把水杯重重摔在地上，指着女二号林晓的鼻子：你故意的是不是？刚才那场戏谁让你改台词的？

我、我只是...林晓吓得直往后退，眼眶都红了。

叶轩正要上前，突然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住。转头看见苏婉心冲他摇摇头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让我来。

苏婉心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，衬得肌肤如雪。她起身时裙摆微扬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。整个片场突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柳小姐，苏婉心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片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听说你对女主角很感兴趣？

柳眉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怎么？苏影后这是要亲自指导我这个新人？

指导谈不上。苏婉心慢条斯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