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传来善意的哄笑。

说实话，我本来没打算上台。他随意地拨弄着琴弦，但刚才在后台听到有人说——他故意拖长音调，这种野路子也敢来献丑。

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傅深都屏住了呼吸。这小子是要搞事情啊！

叶轩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标志性的虎牙：所以我就想，那就献个丑吧。

各位...叶轩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，舞台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疼，很抱歉这次我只能一个人上台。

台下传来小声的议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但我必须站在这里。

音响里传来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：叶轩，乐队那边

不用等了。他打断道，付老师说得对，这样上台可能会是个笑话。说到这儿他突然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但我还是来了。

观众席渐渐安静下来。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，闪光灯在黑暗中像星星一样闪烁。

你们听过《逆战》吗？叶轩突然问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，就是那首...讲在绝境里也要爬起来继续干的歌。

角落里传来几声零星的应答。他点点头，汗水顺着鬓角滑落：今天本来是要排练这首歌的，但我等不了了。他顿了顿，你们知道为什么吗？

全场鸦雀无声。叶轩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。

因为人生就是这样啊！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哪有那么多准备好的时候？哪有那么多万全的把握？话筒发出刺耳的啸叫，他赶紧把话筒拿远了些。

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叶轩看到前排的付老师皱着眉头，手指不停地敲打座椅扶手。

付老师，他直接看向那个方向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但有些事...不是怕丢脸就能不做的。

场馆的空调开得很足，可他的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
你们有过这种感觉吗？他转向观众，明明前面一片黑暗，还是要硬着头皮往前走。他的声音渐渐低下来，因为...因为停下来就真的完了啊。

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回声在墙壁之间碰撞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付老师突然站了起来。叶轩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是要被强行带下去了吗？

但老教授只是站在那里，双手抱胸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
我今天站在这里，叶轩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就是想告诉你们，也告诉我自己...别怕。他攥紧了话筒，迷茫怎么了？害怕怎么了？谁不是一边发抖一边往前走的？

观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