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。曾文光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你给我闭嘴!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电视台举报你上次比赛违规的事!
哎哟,急了?叶轩反而笑得更欢了,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,也配在这儿跟我谈道德?
曾文光气得浑身发抖,西装领带都歪了。就在这时,叶轩突然收起嘲讽的表情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。差点忘了正事,听说您下周要办婚礼?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贺礼。
这转折来得太突然,连旁边看热闹的服务生都差点摔了托盘。曾文光愣在原地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别客气啊曾总。叶轩把礼盒硬塞进他手里,突然提高音量,趁着大家都在,我给您朗诵一首贺诗怎么样?
没等曾文光反应过来,叶轩已经站起身来,用夸张的舞台腔调开始朗诵: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
咖啡厅里有人噗地笑出声来。曾文光的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活像个调色盘。
...一树梨花压海棠!叶轩最后这句念得特别响亮。
噗——坐在隔壁桌的严嵩一口茶水全喷在了报纸上,呛得直咳嗽。他瞪大眼睛看着叶轩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曾文光终于爆发了,一把将礼盒摔在地上。精致的包装盒裂开,里面居然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咕噜噜滚到了严嵩脚边。
叶轩!你...你...曾文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,指着叶轩的手指直哆嗦。
怎么?不喜欢这个款式?叶轩无辜地眨眨眼,要不我给您换顶更鲜亮的?听说您那位小娇妻最近和健身教练走得挺近...
整个咖啡厅瞬间炸开了锅,有人笑得直拍桌子,有人赶紧掏出手机录像。曾文光脸色铁青地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结果被自己的领带绊了个踉跄。
严嵩擦着嘴边的茶水,压低声音对同伴说:这小子疯了吧?敢这么羞辱曾文光...
精彩不?叶轩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顺手拿起严嵩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严总要不要也来首诗?我这儿存货多着呢。
严嵩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作响,十几个选手低着头假装看手机,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。角落里突然传来噗嗤一声,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,整个房间瞬间炸开了锅。
哈哈哈哈!有人直接笑趴在了沙发上,还有人捂着肚子直跺脚,卧槽这也太绝了!
曾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