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突然笑了，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：傅总果然老江湖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，我来找您，确实不只是为了卖歌。

哦？傅深放下咖啡杯，金属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，让我猜猜，是想跳槽？

不不不，叶轩转身，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我在星娱待得很好，王总对我不薄。

傅深挑了挑眉：那你是

我想演戏。叶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，就您手里那个《暗夜行者》的男二号。

录音棚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傅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：你知道现在圈子里都在传什么吗？说你是因为得罪了人才被封杀的。

叶轩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：因为我曝光了选秀黑幕。他走到傅深面前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他们让未成年选手陪酒，给评委塞钱。这事，我不能装没看见。

傅深盯着叶轩看了很久，突然点了点头：这事我听说过。他站起身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，《暗夜行者》下周一试镜，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来试试。

叶轩接过合同，嘴角微微上扬：傅总，您不会后悔的。

别高兴太早，傅深拿起外套往门口走，我这个人最讨厌说大话的。他拉开门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歌的钱明天打你卡上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叶轩长舒一口气，把合同紧紧攥在手里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照在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上。

老傅，我这有个剧本。叶轩把皱巴巴的打印稿拍在傅深那张黄花梨办公桌上，震得咖啡杯里的拉花都散了，被十三家公司拒了。

傅深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袖口的咖啡渍：所以呢？你想用《烟火》和《逆光》两首歌的版权换公司给你投拍？他眯起眼睛，像看透了一切，这买卖不划算啊。

放屁！叶轩一脚蹬在真皮沙发上，鞋底的泥巴蹭出一道印子，老子是要借钱自己组剧组。他掏出烟盒，在傅深杀人的眼神里又悻悻塞了回去，五十万，三个月还你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。傅深把剧本推回去，金属袖扣在桌面刮出刺耳的声响：你知不知道现在借钱给你等于打那十三家的脸？他站起身，落地窗外CBD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，这他妈是亏本买卖。

叶轩突然笑了，笑得特别欠揍：但你一定会借。他歪着头，像个赌桌上押上全部筹码的疯子，不信我们打个赌？

就凭你那两首歌？傅深一把扯松领带，昂贵的丝绸面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，叶轩，你他妈是不是又嗑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