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个屁！宣传总监冷笑，官方声明已经发了，你的节目全部停播，导师资格取消。他甩过来一份文件，照着念，给叶轩和苏婉心公开道歉。

关宇的手指死死掐着那份声明，纸张被他捏得皱皱巴巴。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起来——萤火娱乐的王总。

喂，王总

关老师啊，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又疏远，我们这边临时决定换人了，合作的事...下次再说吧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把刀插进他胸口。关宇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打的号码。

哟，这不是关大导师吗？叶轩的声音透着戏谑，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

叶轩...关宇的声音发紧，昨晚的事是个误会，我想...

误会？叶轩突然笑了，你在节目上故意刁难苏婉心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？现在知道来拍马屁了？

关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：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...

装！继续装！叶轩的笑声陡然转冷，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后那些小动作？为了捧你那几个关系户，连基本的脸都不要了是吧？

会议室的空调呼呼作响，关宇却觉得浑身发烫。他能感觉到所有高层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，就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。

叶轩，我们好歹...

别，千万别跟我套近乎。叶轩打断他，咱俩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。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。
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关宇站在原地，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缓缓抬头，对上满屋子冷漠的眼神，突然觉得这一切可笑至极。

念声明吧，台长面无表情地说，念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

关总监，咱们就别绕弯子了。叶轩靠在办公室的玻璃墙上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昨天那出戏，演给王台长看的吧？

关宇正在倒茶的手突然一抖，热水溅到了西装袖口。他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：叶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意思是——叶轩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关宇，你们电视台今年广告招商不顺，王台长急着要业绩。所以你才想拿我们战队开刀，搞个大新闻博眼球。

办公室里的空调呼呼作响，关宇的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：你...你怎么会...

我怎么知道？叶轩轻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你们节目组的实习生昨晚喝多了，在酒吧跟人炫耀这事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