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？苏婉心压低声音，眉头紧锁地看着身旁的搭档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目光在叶轩和舞台之间来回游移。

叶轩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冷淡地注视着舞台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没什么，就是不想再装模作样了。

可是...苏婉心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舞台上突然爆发的掌声打断。她转头看去，只见楚墨和魏莱已经站在聚光灯下，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是要哭出来。

首先我们要特别感谢赵悦老师！楚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，话筒都跟着颤抖起来，她每天陪我们练到凌晨三四点，连饭都顾不上吃

魏莱立即接上话茬，眼圈已经红了：是啊，赵老师为了我们连嗓子都哑了，还坚持给我们示范唱法。说着说着，他的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。

苏婉心瞥了眼导师席，赵悦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，一副被感动的模样。她刚想转头和叶轩说话，却发现叶轩的表情越发讽刺。

演得真好啊。叶轩冷笑一声，声音低得只有苏婉心能听见，凌晨三四点？上周监控显示她每天下午三点才到练习室。

苏婉心猛地转头：你怎么知道监控...等等，你调查赵悦？

叶轩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舞台上还在声泪俱下的两人。楚墨此刻已经夸张地单膝跪地，对着赵悦的方向深深鞠躬：没有赵老师的指导，我们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！

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。赵悦站起身，连连摆手示意他们起来，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：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，我只是尽了一个导师的本分...

放屁。叶轩突然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出危险的节奏，上周三她明明在酒店和制作人...

叶轩！苏婉心一把按住他的手，警告地瞪着他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
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。魏莱抹着眼泪说：赵老师甚至把自己的私人声乐老师都介绍给我们，我们真的...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...他说着说着，真的哭了出来。

观众席上不少女生也跟着抽泣起来。赵悦再次站起来，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的动作，眼睛里闪着慈祥的泪光。

叶轩的冷笑更明显了，他转头看向苏婉心：你信吗？她连五线谱都认不全。

不管事实如何，苏婉心压低声音警告，现在不是拆台的时候。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？

叶轩无所谓地耸耸肩，目光重新投向舞台。楚墨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：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表现回报赵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