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事都会来询问下意见,其实她自已拿主意公爹也不会说什么。
不过正是这份敬重,也让公爹对水清说的事格外上心,每次都郑重以待。
“行,我去看看,你坐会。”家里现在老三和文华运送药材去余杭,老三媳妇在牙刷工坊,前几日水清说需要砍毛竹的,她当家的也被招去了。
老三一天一百文,老三媳妇一天二十文,她当家的一天二十三文,自家单单工钱一天能有一百四十三文!
她和老二两口子也没闲着,后山的兔子越来越多,猪和羊也越来越大,还有院子里的鸡鸭鹅,也就下午才能歇上一歇,不过要是有银子挣,她下午、不,连晚上都舍不得歇!
老村长很快出来,示意水清不用起身,在水清面前的椅子上坐下,“是凌然小子的事?”
水清摇头:“不是,他就运些土豆去种,明日差不多就搞定了;
我来是为牙刷工坊招人的事,想询问下您的意见。”
听到牙刷工坊还要招人,王桂芬手上鸡食也不拌了,站在水清边上不挪步。
老村长看了眼大儿媳妇,没多话,朝水清问道:“村子上人都想去牙刷坊干活,不怕招不到人,你是担心哪家多哪家少不公平?”
多或少,这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有的家里人多有的人少,不过水清担心也正常。水清继续摇头,“不是,牙刷坊当初是为了做药材,房子之类的都是按照药材工艺划分,如今做起牙刷来一来不得心用手,二来也有些小。
加上做牙刷比做药材需要的人多了不少,尤其这又要扩招人,里面根本施展不开。”
王桂芬在一旁听着都着急!
她听三弟妹以及当家的回来说过,他们拖竹子回来,十几个人哪怕岔开了在工坊的院子里都局促的很,因为那里面不少妇人要清洗猪毛兔毛等。
当初从山上引的山泉水用于清洗药材,出于场地大好干活直接在院子里,如今劈竹子什么的就很不方便了。
老村长也听大儿子和小儿媳妇说过,心里想的是水清这是想重新盖牙刷工坊还是给药材坊扩建?
可村子上汉子要不去了余杭,要不为牙刷坊砍劈竹子,就连驴和板车也全都在外面,盖工坊最少也得余杭的那批汉子回来才行。
“我想的是牙刷前面砍竹子、劈成竹条、打磨以及打孔,只有提供工具,在工坊或者在家里其实都能完成,既然都可以,那为何不在自已家里呢?”水清悠悠说出自已想法。
其实就是华国拿货在家自已做,属于代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