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外一人刚落地,就扭头问顾长坡。
“你傻呀,三十斤五丈獠毒牙熬成的烟,别说一百人……
一千人也不在话下!”
顾长坡低声怒叱一句。
“舅,既然人全死了,你这么小声干嘛?!”
看来顾长坡的侄子不傻,起码比他舅灵光不少。
顾长坡一愣,
用力敲了侄子的脑门一下。
“就你特么话多!快去找镂金令牌。”
原来二人是来找令牌的。
一块则足以让人下半生无忧的阴天司令牌。
这里有一百多块!
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尖货。
值得人为其卖命冒险。
顾长坡带着侄子径直前往断龙石下。
用带勾爪的绳索顺利攀上石顶,
再熟练地扭动这边的龙涎香油灯架。
掐着时间快速通过狭窄密道!
明显有备而来,熟门熟路。
墓室前厅,
一具具白袍少年的死尸横七竖瘫倒地上。
二人毫无忌讳直接上手一顿乱翻。
寻得的镂金令牌全部一个个整齐叠好。
每二十个为一条,装在长条形布包内,
明显是方便一会儿在密道里将其运出!
准备周全得令人发指。
“怎么没见张玉京的尸体?”
顾长坡心中一阵狐疑!
“舅,找熟人吗?”
“熟你个死人头啊,少了一个,令牌就少了一块!”
顾长坡寻遍整个前厅,就是没见张玉京。
勒令侄子将令牌从头到尾数了一遍。
“一共一百零九块。”
“算了,少一块就少一块吧!
货要交足,只能从我们的报酬里扣一块了,亏死我了!”
看来顾长坡此行是受人所托。
令牌必须交足数目。
二人原路返回。
折返到四柱凤床所在的墓室,侄子突然拍了拍顾长坡的背。
将顾长坡吓得一个激灵而起。
“你特么是不是想吓死我!”
“舅,床上有人!”
顾长坡小心翼翼撩开帷幔罗账,
只见张玉京舒舒服服睡在床上,
胸脯一起一伏,很是规律!
“好啊,令牌在这里呢!”
顾长坡蹑手蹑脚走到张玉京身旁,伸手就往白袍里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