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:“这是你二舅母,与你送过白鹿州特产的。你说过好吃的虾仁粥,那个干虾仁就是从白鹿州来的。这是你二外祖母。这是你三舅母。这两个,是你二舅舅家的孩子,你大表姐和你三表哥。”
“那二表哥呢?”七公主问。
“每年二表哥你不是见过么,是你大舅舅家的孩子。你大舅舅家呢,是大表哥,二表哥,四表哥。你二舅舅家是大表姐,三表哥和五表弟。你三舅舅家还有一个表弟一个表妹。”
“哦。”七公主点点头。
“表姐,三表哥。”
“你不敢当公主称呼。臣女雁静雪。”雁静雪忙道。
“草民雁静松。”
“我是舒恒毓,小名叫宝儿。”七公主欢欢喜喜的。
“岂敢直呼公主名讳。”雁静松是这么说,可笑的可坏了。
“好了,带你表姐和表哥四处去看看,一会进来用膳。”雁南归摆手。
七公主就拉着表姐走了。
“自家亲戚,还有比这个更亲的么,自然是亲近起来好。”雁南归道。
“娘娘说的极是呢。”邹氏讨好:“七公主果然是聪明又漂亮。难怪陛下最是宠爱了。”
雁南归给面子的笑了下。
午膳时候,舒乘风叫人赏赐了一大桌菜,还有冬天少见的新鲜水果什么的。
反正是丰盛。
他们不太好意思直接吃,只有雁静松这孩子吧,比较放得开。
午膳后,又喝了一会茶,才送他们出去。
回去的马车上,杨氏总算是松口气了。
她出身并不高,虽说嫁的高门大户的,但是刚嫁过去就离开了京城。
所以着实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当初自家小姑子还是个嫔妃呢,这转眼就是皇后娘娘了。
做了皇后,即便不搬家,规矩也多了不知多少重,人也多了。
里里外外全是规矩。
雁南归是习惯了,可在白鹿州清闲了几年的杨氏哪里能习惯呢?
可不是就各种担心自己做错?
“娘您这可太紧张了。姑母不是很好说话么?”雁静松自在道。
“你这孩子,毕竟是皇后娘娘,岂敢这样?总要知道规矩。教你白教了?”杨氏道。
“没有,但是姑母都提拔了,您还这样不好。姐不都要留下来。天长日久的,更要相处呢。每天都这样还行么?”雁静松道。
“雪儿真想留下啊?这皇宫……”杨氏叹气。
“姑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