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密了,这一阵轰炸前边上百人倒地,受伤尖叫痛呼的更是不计其数。江南雁大骇,说道:“这这莫非就是杨凌在山东时对付白衣军的古怪火器?”
李福达却兴奋起来,他一把握住江南雁的肩头,忘形之下有些失控,江南雁觉得肩头如被虎钳扣住,竟觉有些疼痛:“不错!这就是他们所研制的古怪火器。哈哈,我们这一注押对了,真的押对了,正德小儿一定在行辕里!一定在行辕里!”
李福达放声大笑,根本不顾满地打滚号淘的信徒,厉声下令道:“大明天子正德就在这幢宅中,攻进去,杀死正德,天下就是我们的了。快,去营房中搜集门板、棉被,浸水为盾,尽量搜集引火之物,给我往院子里丢!”
杨凌率军追杀白衣军去了,这行辕是空的,携有最厉害火器的亲兵居然没有随他出营,留在这里做什么?自然是保护比杨凌更重要的人物,那还会是谁?
只有一墙之隔,大明的天子就在那里,很快,他就将成为提在自已手中的一颗人头。然后,自已就将提着这颗血淋淋的人头一步步走上去,走上九五至尊的宝座,成为天下万民膜拜的帝王,成为弥勒大帝。
炽烈的**让李福达疯狂了,也让陶醉在即将迎来大胜利的弥勒教徒们疯狂了,弓弦颤鸣声、呐喊咆哮声、人体堕地声、火器爆炸声、利矢入体声、箭射盾牌声、惨叫哀嚎声,犹如一曲疯狂的交响乐,由这群疯狂的人演奏着。
墙上的防御力量已经有所减弱,墙头下也抛下了上千具尸体,燃烧的被褥桌椅到处发着零散的火光,李福达正欲一鼓作气,再次发动一轮冲锋绞杀,远远一匹快马疾驰而来:“报~~,教主,杨凌大军发现不妙,正在紧急回营”。
“还有多远?”
“二十余里”。
“二十里地”,李福达望望那堵已被鲜血浸透的墙,那道短短的不可逾越的天堑,里边越是死守不退、越是决不放弃,他越是相信皇帝就在里边,难道功亏一篑,在这个时候撤退?
谁能甘心啊!只要攻进去,杀死正德,那么夺取天下要容易百倍。现在不除掉他,将来付出百倍的努力也未必能杀死他,千载难逢、这是千载难逢的唯一机会。
片刻的动摇之后,李福达的脸色变的坚毅起来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火把迎风的猎猎之声。“不能退!我们必须杀进去!只要除掉正德,援军军心必乱,我们照样能冲出去。正德不死,我们迎来的将是连番苦战,诸位兄弟,胜败此一举了,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夺下这座行辕所在,杀他个寸草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