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复杂,又地处边远,朱元璋才会特命他总管一切军政事务,节制全省并贵州文武的。齐王身在山东腹地,却非要攀老六的伴儿,这显然是逾越了。可所有敢有异议的官员,不是忽然自杀就是身遭横祸,剩下的人战战兢兢,只能按他的要求来。结果就更加助涨了齐王的气焰,他肆无忌惮的控制了山东的驿传系统,整个青州府的防务也都被他捏在手中,俨然将青州变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。但这阵子,这位国王每天都在焦虑中,每天都要发火,每天都要杀人……齐王府上上下下,全都提心吊胆,走路都踮着脚尖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唯恐被他注意到,成了他的出气筒。“人呢?都死哪去了?!”结果还是被老七逮到机会发作道:“喝口茶都是凉的!来人呐,把司壶太监拖下去打死!”“王爷饶命啊……”候在殿外的司壶太监,闻言魂飞魄散,跪地哭喊道:“是王爷昨天说,茶水太烫了,打死了小人的师傅,小人今天才放凉了给王爷上来的。”“连杯茶都泡不好,养着你们师徒有何用?拖下去!”老七一摆手,护卫便将瘫成烂泥的司壶太监拖到院中,绑在血迹斑斑的木桩子上,开始抽鞭子。啪啪的皮鞭入肉声,还有太监痛苦的惨叫声从外头传入殿中,骇得宫人们胆战心惊,齐王殿下却享受的闭上了眼,悠然道:“今夜闻君琵琶语,如听仙乐耳暂明……”那个变态劲儿让宫人们更是毛骨悚然。皮鞭声中,内侍轻声通禀说:“王爷,王真人、邾指挥和段先生求见。”“快让他们进来。”齐王终于来了精神,揉了揉脸,从躺椅上坐了起来。“拜见王爷。”三人进来后,先一丝不苟的大礼参拜。“起来吧。”齐王沉声招呼三人一句,又问那王真人道:“王大教主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“回王爷。”仙风道骨的王真人恭声答道:“十帮六派,五百二十个香堂,全都通知完毕——圆月依旧,计划不变!”“唉,要是能提前动手就好了。”齐王烦躁的直搓脑门子。“从陶真人刺杀失败到现在,都快一个月了,给老六的时间太多了!”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青州卫指挥使邾庸苦笑道:“早就说好了八月十五起事,不通知到位就仓促起事,肯定乱成一锅粥。”“那也比给老六时间,让他从容准备强!”齐王却坚持己见。王真人、邾庸还有那段先生三个面面相觑,心说王爷对他六哥的恐惧,还真是骨子里的。“王爷息怒,这也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