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肯定是斩立决了!”“让侯爷说着了。”徐本雅将那本奏疏捧给朱亮祖,看完三字朱批后,永嘉侯哈哈大笑道:“好好好,事济矣!”“那什么时候行刑?”徐本雅却依然提心吊胆。“当然越快越好了!”朱亮祖大马金刀在正位上坐下道:“以免夜长梦多!”“是啊。”徐本雅深以为然道:“这会儿那道同的奏本应该也到京里了,万一让皇上看到,定然又生风波。”“皇上应该看不到。”朱亮祖摩挲着一圈虬髯道:“道同已经是罪臣犯官了,通政司不会再给他递送奏本了。”说着他冷笑道:“没听戏文里说吗?天子是不能有错的。皇上已经下旨处斩道同,只要我们马上让他变成死人,这个案子就人人避之不及了。”“有道理。”徐本雅心下稍安道:“怪不得侯爷这么赶时间。”“没错,兵贵神速。”朱亮祖得意道:“这次的事情也一样,快者生,慢者死。他道同要怪,就只能怪自己无马,比不过我们有马咯!”“是是是,还是有马的强。”徐本雅忙附和一声,然后请示道:“那明日午时开刀问斩?”“干嘛要等明天,这不还没到中午吗?”朱亮祖却一刻也不想多等了。“就今天午时,送他上路!”“哎,好吧。”徐本雅心说这都什么事啊,生怕下面人不知道,自己要弄死道知县。但胳膊拗不过大腿,他也只能乖乖照办了。~~按察司大牢内。道同被抓进来已经五天了。五天里,按察司的官差,在朱暹的亲自督促下,持续不断的对他严刑拷打,想要逼他承认自己和道原是同族。然而道同的骨头极硬,嘴巴也硬,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依然坚决不承认。“道知县,你就招了吧,还能少挨几下。”行刑的官差都服了,趁着朱暹不在,偷偷给他喂水道:“你能撑的住,我们兄弟都快下不去手了……”“我说多少遍了……”道同两眼肿成鸡蛋,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有气无力道:“很多人因为我姓道,就认为我是蒙古人,但其实我是楚国大夫道朔的后人,跟他么鞑子没有一文钱关系……”“唉,管他有没有关系了,少受点皮肉之苦是正办。”那官差叹气道:“你不承认,少侯爷会让伱生不如死的。”“无所谓……”道同无力的摇摇头,闭眼不说话了。“唉。”那官差叹了口气,听到外头响起脚步声,赶忙啪的一声,使劲空甩了下鞭子,厉喝一声道:“你招还是不招?!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