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玉,举起竹棒就打。
一阵噼啪爽快的抽击声后,竟然没有爆发痛入骨髓的呻吟?
这两位女中豪杰如此能忍?
叶啸亭好奇定眼一看,原来洛枭恃着自己有洛神甲胄保护,在最后关头挡在二位女子身前,单凭一人之躯硬接了记哭丧棒!
四道伤痕在脸,另外四道伤痕在前胸!
洛神头盔与胸甲均被抽裂,根本防不住这诡异莫名的哭丧棒。
洛枭面容扭曲,嘴唇外翻牙关紧闭,满脸酱紫双目外凸,额上青筋爆现,汗如雨下。
痛至顶峰甚至咬碎了几颗大牙,嘴角渗血。
但尽管如此,竟然靠意志将无边剧痛忍了下去,一声不吭。
七郎稍一动容,‘这小鬼,有点意思。’
抬头将注意力放到叶啸亭身上!
二人眼神相接,叶啸亭如被一股灌满邪恶的电流击中一般。
如跌入冰窟的寒冷从脚底蔓延至头顶。
‘好汉不吃眼前亏……跑!’
主意一定,御剑旋身,抛下一句:
「试刀小鬼,欺负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!有本事就跟本公子单打独斗。」
随即如苍劲秋风,席卷而去。
即使要逃也不忘立好人设,以单挑七郎为借口,心思实太缜密。
「等不及受教?」
七郎双足灌力蹬地,几下起落就追上叶啸亭。
纵身跃上半空,横在气运之子逃窜的路径上。
举棒就打!
这气运之子,果然不枉此名。
竹棒即将打脸之际,身上银绫袍突显一团银光,卸尽七郎哭丧棒劲!
别说七郎,连叶啸亭也始料不及。
临行之时,父亲叶万钧神神秘秘为其披上的银绫袍,竟有此等神效?!
既然如此,何须再逃?
凭银绫袍赐予的勇气叶啸亭利落握剑,使出一招‘一叶知秋’。
一轮剑影恍惚,佯攻下藏着直取单目的真正意图。
从失魂落魄切换至胸有成竹,只需一转念。
七郎让开剑招挥舞竹棒再取叶啸亭,转瞬挥出数十鞭,却怎也攻不破银绫袍的银光罩。
屡攻不下反而激起了景云鸣的兴趣。
‘我特么就不信了。’
换巧劲为旋劲,扭动竹竿使出‘无间哭丧棒’第四棒:‘天旋地转’,专攻叶啸亭心坎。
虽有神器护身,但眼睁睁看着狠招袭来,却毫无招架之力,实在太伤气运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