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几次想要发作,胸脯也是急剧起伏,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敢爆发,只是恨恨的把头扭到了一边,气呼呼的不再吱声。 “为民,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,没事儿来淮山坐一坐,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,甭老是呆在这南潭,也得出来多走走多看看不是?” 没有理睬自己的女友,郭怀章拍了拍陆为民的肩膀,展颜一笑,“好了,我先走了,记得来淮山就给我打电话。”